“墨哥,你别急,”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这只是个巧合,那个印记可能是你在山里被什么虫子咬了,或者是过敏了。要不,我们去看看老中医?说不定能有办法。”
林晓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两人找到了城里有名的老中医陈大夫,陈大夫今年快八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据说他不仅医术高明,还懂一些风水玄学。
陈大夫仔细看了看林晓后颈的印记,又把了把脉,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陈大夫,怎么样?”张磊急切地问。
陈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伙子,你这不是病,是邪祟缠身啊。”
“邪祟缠身?”林晓和张磊都愣住了。
“没错,”陈大夫点了点头,“你后颈的这个印记,是阴邪之气凝聚而成的,看形状,像是‘蟾蜍咒’。这种诅咒,通常出现在一些偏远的山村,与当地的鬼神信仰有关。”
“蟾蜍咒?”林晓浑身一颤,“您知道这个诅咒?”
“略知一二,”陈大夫说,“传说中,有些地方的人信奉蟾蜍神,会用特殊的仪式来祭拜,以求得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但如果有人得罪了蟾蜍神,或者破坏了祭拜的仪式,就会被降下蟾蜍咒。被诅咒的人,会夜夜做噩梦,被蟾蜍的幻象纠缠,久而久之,精神会越来越差,身体也会日渐衰弱,最后……”
陈大夫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林晓和张磊都明白他的意思。
“陈大夫,您救救我!”林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都流了下来,“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你先起来,”陈大夫扶起他,“我可以试试,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蟾蜍咒非常阴邪,而且已经在你身上缠了半个月,阴邪之气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了。”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试!”林晓连忙说。
陈大夫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些黄色的符纸、朱砂、桃木枝和一把铜钱剑。
“我先给你画一道驱邪符,贴在你的床头,能暂时压制住阴邪之气,让你睡个安稳觉。”陈大夫说,“然后,我再给你开一副中药,你每天煎服,调理身体,增强阳气。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解除诅咒,必须找到诅咒的根源。”
“根源?”林晓问,“是不是那只灵异蟾蜍?”
“应该是,”陈大夫说,“蟾蜍咒的根源,通常是一只修炼成精的蟾蜍,它是诅咒的施术者。要解除诅咒,要么杀死它,要么得到它的原谅。但那只蟾蜍既然能施下如此阴邪的诅咒,肯定已经有了不小的道行,想要杀死它,难度很大。”
林晓心里一沉,杀死那只灵异蟾蜍?他连靠近它都不敢,更别说杀死它了。
“陈大夫,那我该怎么办?”林晓绝望地问。
“你先按照我说的做,”陈大夫把符纸和中药递给她,“我再帮你算算,那只蟾蜍的具体位置,还有解除诅咒的最佳时机。三天后,你再来找我。”
林晓接过符纸和中药,连声道谢,然后和张磊一起离开了。
回到家,林晓按照陈大夫的嘱咐,把驱邪符贴在床头,然后煎了中药喝了下去。中药很苦,但他还是强忍着喝了下去。
也许是符纸和中药起了作用,那天晚上,林晓没有做噩梦,睡得很安稳。这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睡个好觉,醒来后,精神好了很多。
可他不知道,诅咒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那只灵异蟾蜍,已经感应到了驱邪符的存在,它的怒火,正在一点点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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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晓再次来到陈大夫的诊所。
陈大夫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坐标:“这是那只灵异蟾蜍的位置,就在黑风岭蛤蟆村的一口老井里。解除诅咒的最佳时机是今晚三更,月黑风高,阴邪之气最盛,也是它最虚弱的时候。”
“老井里?”林晓愣住了,“我上次去蛤蟆村,怎么没看到老井?”
“那口老井在村子的中心,被杂草和碎石掩盖了,你没看到很正常。”陈大夫说,“今晚三更,你带着这把铜钱剑和这道破邪符,去那口老井边,把破邪符贴在井口,然后用铜钱剑搅动井水,嘴里念着我教你的咒语,就能暂时困住它。到时候,我会赶到,帮你彻底解除诅咒。”
陈大夫把铜钱剑和一道黄色的符纸递给林晓,然后教了他一段咒语,晦涩难懂,但林晓还是努力记住了。
“陈大夫,谢谢您。”林晓接过铜钱剑和符纸,心里充满了感激。
“你要小心,”陈大夫叮嘱道,“那只蟾蜍非常狡猾,而且很凶,你千万不要大意。如果遇到危险,就赶紧跑,不要逞强。”
林晓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诊所。
晚上,林晓揣着铜钱剑和破邪符,独自一人来到了黑风岭。山雾依旧很浓,月光被乌云遮住,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他手里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
他按照坐标的指引,来到了蛤蟆村的中心,果然看到一口老井,被杂草和碎石掩盖着。他拨开杂草和碎石,露出井口,井口很大,边缘已经破损,上面布满了青苔,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林晓深吸一口气,拿出破邪符,贴在井口,然后握紧铜钱剑,跳进井边的一个土坑,准备搅动井水。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呱呱”声,和那只灵异蟾蜍的叫声一模一样。
他心里一紧,猛地回头,只见那只巴掌大的蟾蜍,正蹲在不远处的土墙上,暗黄色的眼睛盯着他,额头上的“井”字纹透着红光,嘴里发出“呱呱”的叫声,声音越来越响。
“你终于来了。”林晓咬着牙,握紧铜钱剑,“这次,我一定要解除诅咒!”
他举起铜钱剑,就要向井水刺去,可那只蟾蜍却猛地一跳,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前肢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暗黄色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尖锐的嘶鸣。
一股寒意顺着肩膀往上爬,林晓浑身一僵,手里的铜钱剑差点掉在地上。他能感觉到,那只蟾蜍的身体越来越烫,像是在燃烧一样,他的肩膀被烫得火辣辣地疼。
“滚开!”林晓用力甩动肩膀,想要把蟾蜍甩掉,可它却抓得更紧了,嘴里的嘶鸣越来越尖锐,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突然,林晓感觉到后颈的“井”字纹开始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无数只蟾蜍向他爬来,钻进他的眼睛、耳朵、鼻子里,他能感觉到它们的黏液,闻到它们的腥气,听到它们的叫声,几乎要崩溃了。
“我不能输!”林晓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铜钱剑,猛地刺向井水。
“滋啦——”
铜钱剑刺进井水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井水瞬间沸腾起来,冒出大量的黑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那只趴在他肩膀上的蟾蜍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瞬间变得焦黑,从他的肩膀上掉了下去,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林晓松了一口气,以为诅咒已经解除了。可就在这时,井水突然炸开,从井里跳出无数只蟾蜍,和他之前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样,额头上都长着暗红色的“井”字纹,暗黄色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呱呱”的叫声。
“不好!”林晓心里暗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可那些蟾蜍已经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挥舞着铜钱剑,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可那些蟾蜍太多了,而且不怕死,前赴后继地向他扑来。他的身上被蟾蜍的黏液溅到,皮肤立刻变得红肿,疼得他龇牙咧嘴。
就在林晓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陈大夫拿着桃木枝和符纸,快步跑了过来。
“小伙子,坚持住!”陈大夫大喊一声,举起桃木枝,向蟾蜍群挥去。
桃木枝是驱邪的利器,那些蟾蜍一碰到桃木枝,就“滋啦”一声冒出黑烟,瞬间化为灰烬。陈大夫又拿出符纸,念了几句咒语,把符纸扔向空中,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团火焰,落在蟾蜍群中,烧死了大片的蟾蜍。
剩下的蟾蜍见势不妙,纷纷跳进井里,消失不见了。
林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黏液,狼狈不堪。
“陈大夫,谢谢您。”林晓虚弱地说。
“不用谢,”陈大夫扶起他,“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就危险了。”
他走到井边,看了看井口的破邪符,又看了看井里的水,眉头皱了起来:“不好,那只蟾蜍精跑了,它的本体没被杀死,诅咒还没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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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林晓心里一沉,“那怎么办?”
“它受了重伤,肯定跑不远,”陈大夫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不然它恢复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在蛤蟆村里四处寻找,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那只灵异蟾蜍的踪迹。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林晓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呱呱”声,从村东头的一间破屋里传来。
他们连忙跑过去,推开门一看,只见那只灵异蟾蜍正趴在屋角的一堆干草上,身体蜷缩着,皮肤变得暗淡无光,额头上的“井”字纹也失去了红光,看起来非常虚弱。
“找到了!”林晓兴奋地说,举起铜钱剑就要冲过去。
“等等!”陈大夫拦住他,“它现在很虚弱,但也很危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陈大夫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把符纸扔向蟾蜍。符纸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击中了蟾蜍的身体,蟾蜍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就是现在!”陈大夫大喊一声,林晓立刻举起铜钱剑,猛地刺向蟾蜍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