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看得真切,脸色一下子变了:“老张,这东西邪性,不能留!”他说着,就想去拿木盒,想把它扔出去,可老张头却拦住了他:“别啊,说不定是个宝贝呢,再试试,说不定没事。”
架不住老张头坚持,老李头只好作罢,可心里却犯了嘀咕,玩牌的时候,眼神总往那副骨牌上瞟,心神不宁的。那天他们没玩多久,老李头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匆匆走了。
可自打老李头碰了那副骨牌,怪事就开始接连发生。
先是老张头,他夜里总能听见客厅传来洗牌声,比之前更响了,有时候还能听见“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牌桌。他好几次鼓起勇气去看,每次都看见麻将自己码成四方城,三缺一的位置上,那张“白板”的血渍越来越浓,眼窝的形状也越来越清晰,像是要从牌面上凸出来一样。
老张头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原本还算硬朗的身子,没几天就变得萎靡不振,脸色蜡黄,和那副骨牌的颜色越来越像。他的手也越来越枯瘦,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指关节凸起,像是和麻将长在了一起。
然后就是老李头。三天后的一个晚上,老张头接到了老李头家人的电话,说老李头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老李头已经不行了,医生正在抢救室里忙活,他的家人在外面哭成一团。老张头拉住老李头的儿子,急着问:“怎么回事?老李头怎么会突然出事?”
老李头的儿子红着眼睛,哽咽着说:“昨天晚上,我爸说心里闷,想出去透透气,就去了楼下的棋牌室。可没过多久,棋牌室的人就打电话来,说我爸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倒在牌桌上了……”
老张头的心沉了下去,他隐约觉得,老李头的出事和那副骨牌有关。
没过多久,医生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老李头的家人哭得更凶了,老张头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跟着去了太平间,看着老李头的尸体,心里发寒——老李头的手死死攥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手指僵硬地弯曲着,脸色发青,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后来法医做了尸检,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法医说,老李头的指骨竟碎成了麻将块大小的碎片,拼凑起来,正好是一张“发财”的形状,而他的身体里,没有任何中毒或疾病的迹象,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拆了骨头。
老张头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家里对着那副骨牌发呆。他猛地站起来,冲到八仙桌前,拉开抽屉,看着里面的骨牌,浑身发抖。那张“发财”牌面上的红渍,比之前浓了许多,像是刚吸过血一样,透着诡异的光泽。
“是它,是它害了老李头……”老张头喃喃自语,心里又怕又悔,他想把骨牌扔了,可手刚碰到木盒,就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手臂往上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警告他。他吓得缩回手,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副骨牌,竟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他觉得,这副骨牌在盯着他,在等着他。
剩下的两个牌友,老王和老赵,听说了老李头的事后,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来找老张头搓麻将了。老王还特意打电话给老张头,语气严肃地说:“老张,那副麻将邪性,赶紧扔了,不然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你!”
老张头也想扔,可他发现,自己像是被那副骨牌缠住了,只要一离开家,就浑身难受,心里空落落的,只有回到家,坐在牌桌前,看着那副骨牌,才觉得踏实。他开始夜夜独自坐在牌桌前,对着空座位发愣,嘴里喃喃自语:“三缺一,三缺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