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跟马六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血玉精元的重要性。
马六听完,摸了摸下巴:“血玉陵我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敢去。血玉煞确实不好对付,但只要计划周密,未必没有胜算。”他看向我,“你真的决定要去?那里可是九死一生。”
“我别无选择。”我沉声道,“而且,我要为我叔报仇。”
马六点了点头:“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白帮忙的。拿到血玉精元后,墓里的其他宝贝,我要分一半。”
“没问题!”我立刻答应下来,别说一半,就算全给我,我也只想活着回来,为我叔报仇。
“那好,我们现在就准备。”马六道,“千年桃木心和黑狗血,我来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都在准备盗墓的工具。马六果然神通广大,很快就弄到了千年桃木心和黑狗血。千年桃木心是一块巴掌大的木头,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能让人心神安定。黑狗血装在一个黑色的陶罐里,密封得很严,透着一股腥气。
除此之外,马六还准备了很多特制的工具:糯米、黄符、开过光的黑驴蹄子、还有一把特制的桃木剑,剑身上刻满了符咒。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好东西,坐上马六的越野车,再次朝着漠北黑沙岭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进沙漠,黄沙漫天,和上次来时的景象一模一样。可我的心情,却完全不同。上次是为了钱财,这次是为了活命,为了报仇。
一路上,马六跟我讲了很多对付邪祟的办法,还有血玉煞的弱点。“血玉煞虽然厉害,但她的力量来源于血玉棺里的血玉。只要破坏了血玉,她的力量就会大减。而且,她怕至阳之物,黑狗血、桃木剑,都是她的克星。”
我认真地听着,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傍晚时分,我们再次来到了黑沙岭脚下。远远望去,黑沙岭依旧是一片漆黑,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风刮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们今晚先在这里扎营,明天一早再进墓。”马六道,“夜里的古墓最危险,邪祟的力量会更强。”
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搭起了帐篷。马六在帐篷周围撒了一圈糯米和硫磺,又点燃了几根艾草,用来驱散阴气。
夜里,我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总是响起我叔的惨叫声,还有血玉煞的冷笑。我拿起那块护魂玉,贴在胸口,玉佩的温热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拖动什么东西,沙沙作响。
我心里一紧,立刻坐了起来,推了推身边的马六:“马六哥,外面有动静。”
马六立刻清醒过来,眼神变得警惕:“别出声,我去看看。”
他拿起身边的桃木剑,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探出头去。
外面的月光很暗,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那沙沙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从黑沙岭的方向传来的。
马六观察了半天,缩回身子,对我低声道:“是尸鼠。看来,血玉陵里的阴气太盛,连周围的动物都变成邪物了。”
“尸鼠?”我心里一沉。我听说过尸鼠,是古墓里的老鼠吃了尸体,吸收了阴气变成的,体型巨大,牙齿锋利,而且带有剧毒。
“不用担心,我撒的硫磺和艾草,它们不敢靠近。”马六道,“不过,这也说明,血玉煞已经察觉到我们来了。明天进墓,要更加小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们收拾好东西,朝着血玉陵的入口走去。上次的鬼打墙,这次却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马六身上的阳气太重,驱散了周围的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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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的暗红色沙子,比上次看起来更加鲜艳,像是刚浸透了鲜血。洞口上方的“血玉陵”三个字,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准备好了吗?”马六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和护魂玉:“准备好了。”
马六点了点头,率先钻进了洞口。我紧随其后,心里默念着我叔的名字,给自己打气。
通道里依旧黑漆漆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味扑面而来,比上次更加浓烈。马六手里的狼眼手电射出一道惨白的光柱,照亮了前方的路。
通道两旁的墙壁上,那些奇怪的图案依旧存在,只是在手电的照射下,那些人脸和野兽的图案,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表情狰狞,看得人心里发毛。
走了大概十几米,我们来到了上次那个圆形的墓室。墓室中央,那口巨大的血玉棺依旧静静地放在那里。棺盖上的血玉,泛着比上次更加诡异的红光,像是在燃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