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惊呼一声,长命锁从手中掉落在地。她扶住石桌稳住身体,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刚才的画面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长命锁所承载的记忆?她再次看向长命锁,背面的“林”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也许这是林家孩子的东西?联想到1949年失踪的婴儿,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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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向宅子的正厅。正厅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门廊下挂着两盏褪色的大红灯笼,被风一吹轻轻摇晃,影子在墙上晃动,宛如有人在走动。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电筒,一步步走向正厅。就在她快要跨进门槛的时候,一阵冷风突然从背后吹来,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大门已经紧紧闭合,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她转身走进正厅,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屋内。正厅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全家福画像,画中是一位穿着长袍马褂的中年男子和一位旗袍女子,旁边围绕着几个孩子。画像下方供着牌位,上面写着“林氏历代祖先之位”。靠墙摆放着一套酸枝木家具,茶几上的茶壶和茶杯蒙着厚厚的灰尘。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其中一幅落款是“民国三十年秋月”,看来有些年头了。
林薇走到画像前,凝视着画中人物的面孔。那个中年男子眉宇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难道这就是曾祖父?旁边的旗袍女子面容慈祥,也许就是曾祖母?她的目光扫过画像上的孩子们,突然定格在角落的一个小女孩身上——那个小女孩的长相和自己母亲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她震惊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茶几。
这不可能!母亲出生在1960年代,而画像上的年代是民国三十年(1941年),难道画中的小女孩是母亲的前世?或者说,林家的血脉中真的存在轮回?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椅背坐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也许这只是巧合,毕竟母女之间有几分相似并不奇怪。但这巧合也太惊人了,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就在这时,她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像是地板被踩响的声音。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又是一声“吱呀”,这次更清晰了。脚步声从二楼中间的房间传来,缓慢而沉重,仿佛有人正一步步走下楼梯。
她感觉血液瞬间凝固了。她握紧手电筒,光束颤抖着指向楼梯口。楼梯上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但脚步声还在继续,“吱呀、吱呀”,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她想起邮件里提到的“遗产”,难道就在二楼?可楼上的脚步声,究竟是谁发出的?
她壮着胆子,一步步走向楼梯。楼梯的扶手积满了灰尘,她伸手握住扶手,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抬起脚,踏上第一级台阶,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楼上的脚步声也停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走。
越往上走,空气中的寒意越重,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走到二楼走廊,她发现走廊两侧有四个房间,其中三个房间的门紧闭着,只有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脚步声就是从那个房间里传来的。她慢慢靠近,烛光在门缝里摇曳,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房间里摆放着一张老式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黄铜镜子,镜子前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背对着她。女人的头发花白,用一根银簪挽着,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在梳理头发。
“曾祖母?”林薇试探着喊了一声。女人没有回头,继续梳理着头发。梳子划过头发,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薇推开门,走进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和母亲生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