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面,发出沙沙的刺耳噪音。
“哗众取宠!电子垃圾!”
他咬牙切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团愤怒的黑斑,继续写到:
“熊猫集团?不过是一群唯利是图、毫无文化底蕴的暴发户!
弄些影像噱头,就妄想取代文字承载的千年智慧?
肤浅!愚弄大众!
尤其是那个党建国!
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投机者,靠着点舶来的新奇玩意,就想在香港只手遮天?
可笑!
我看他那点家底,指不定沾着多少见不得光的污秽!
还有他那娇滴滴的英伦太太,贵族?
哈!私生女罢了!真当自己是维多利亚女王了?
不过是个攀附男人的玩物!”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怨毒,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不甘和失败,都化作淬毒的利箭,射向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的主人。
他写得飞快,额头青筋毕露,一篇充斥着人身攻击、恶意揣测和赤裸裸贬低的檄文,在扭曲的快意中迅速成型。
他要用自己的《冥报》,他最后的地盘,发起一场注定头破血流的冲锋。
同归于尽?那也比坐以待毙强!
几天后,《冥报》头版,那篇署名“查查”的雄文(或者说,恶文),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轰然引爆。
墨色淋漓的标题极具煽动性:
《警惕!电视泡沫下的文化荒漠与投机者的狂欢!》,
副标题更是直接点炮:
“论熊猫集团的暴发户本质与英伦‘贵族’的尴尬身份”。
油墨的腥气尚未散尽,这份报纸,就被一双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用力拍在了浅茶几上。
“我去你TMD!王八蛋!下流胚子!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