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注意,做成小肉包子,肉馅剁细点,蒸的时候香味儿小,飘不远,省得招人惦记。对了,媳妇儿,你会蒸馒头包包子吧?”
党建国此时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这可是关键技能啊,谁能理解一个喝了十几年粥的人堆馒头包子的渴望啊。
李春花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带着点被小瞧了的嗔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飞了党建国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说到:
“真新鲜呐!你问俺一个打小在山东长大的姑娘会不会蒸馒头包包子?
你咋不问孔夫子会不会写字呢!”(注:此时提孔夫子相对安全)
党建国一听,差点没当场掉下泪来——
苍天啊大地啊!家里终于有个能把面玩出花儿来的媳妇了!
这日子,真他娘的有盼头了!
半晌午都过了,党建华才载着李秋月,还有崭新的缝纫机和油纸包着的烤鸭,兴冲冲地回来。
姐妹俩立刻钻进厨房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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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这回是真下了本钱,熬的棒子面粥稠得都快能立住筷子,炒白菜时,那油瓶子倾斜的角度明显大了不少,金黄的油花在锅里“滋啦”作响,香气四溢。
李秋月一边烧火一边偷偷瞄姐姐,心里直犯嘀咕:
姐这是咋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犯了啥毛病啊?这么舍得放油?
姐姐会不会被姐夫给休了啊?
那这好日子是不是就没了?
咋办呢?在线等,挺急的。
堂屋里,党建国和党建华兄弟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噙着笑意。
午饭再次享受了烤鸭的丰盛,一家人吃得满嘴流油,笑声不断,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踏实的幸福感。
下午,李春花风风火火地行动起来。
她舀了碗白面,去找了三大妈,换回一小块 “面剂子”(老面肥)。
回家就舀水和面,把和好的面团宝贝似的,放在尚有余温的灶膛里,盖上湿布让它慢慢发酵。
接着,她开始指挥党建国和党建华,把东间屋里的坛坛罐罐、麻袋包袱,小心翼翼地挪腾到西间去。
腾空地方后,她亲自把那台崭新闪闪发光的缝纫机,稳稳当当地安置在东间最亮堂的窗台下。
看着那锃亮的机头和黝黑踏板,李春花眼里闪着光,仿佛看到了未来给一家人缝缝补补,甚至可能接点零活补贴家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