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冲淡这些的,是一个确切的好消息:刘飞,终于要回来了!
确切的消息传来,刘飞预计国庆节后就能返京。
党建国简直像久旱盼甘霖,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民工处那一大摊子事,各种协调、汇报、应酬,他早就烦不胜烦,巴不得立刻把这“甜蜜的负担”甩回给刘飞。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拴久了的马,就等着缰绳松开的那一刻,期盼着刘飞早点回来“解放”自己。
十月十五日,秋高气爽。刘飞风尘仆仆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民工处的办公楼里。
党建国一见,简直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灿烂,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热情地拥抱着刘飞,死命的拍打着刘飞的肩膀,说到:
“哎呦!可把你盼回来了!老刘!”
那架势,恨不得立刻就把手里一摞待批的文件塞过去。
刘飞这次出差时间不短,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在民工处养出的那点红润气色荡然无存,脸颊都有些凹陷下去,眼窝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累狠了。
不过好在之前在民工处这里“休养生息”打下的底子还算厚实,精神头倒还不错,就是看着清减得让人心疼。
P.S:本书不搞基。
刘飞一看党建国那热情过火的眼神,再瞄瞄桌上明显堆高的文件,心里立刻警铃大作!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明白了党建国的“险恶用心”。
接着刘飞夸张地往后一跳,连连摆手,脸上堆起讨好的苦笑,说到:
“哎呦喂我的刘大处长!您可饶了我吧!
我这刚下火车,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您行行好,让我喘口气儿,歇两天!就两天!
等我把魂儿找回来,一准儿麻溜儿回来报到干活儿!您看成不?”
话没说完,他瞅准党建国一个不注意的空档,像条泥鳅似的,“哧溜”一下从党建国身边滑过,嘴里喊着“回头请您吃饭!”,人已经撒丫子跑出了院门。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党建国看着刘飞仓皇“逃窜”的背影,站在原地,非但没生气,反而摸着下巴,“嘿嘿嘿”地乐出了声。
那笑容里,有久别重逢的欣喜,有看到老友无恙的安心,更有一种“你终于落我手里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