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仓皇而逃

那年轻人热乎劲儿上来,简直比三伏天的日头还烤人,拽着他胳膊就要往“鱼窝子”那边请。

党建国怀里那条黑鱼都扑腾累了,直挺挺装死,他也顾不上心疼了,心说:

这鱼今儿是钓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指不定又闹出啥幺蛾子!

说时迟那时快!党建国瞅见岸边垂着的柳条子,也甭管什么讲究不讲究了,“嘎嘣”一声,撅了根儿柳树枝子,手忙脚乱地就往那黑鱼的鳃盖后头硬捅。

那鱼吃痛,又死命扑棱起来,甩了他一身腥水点子,他也顾不上了,总算把柳条子穿了过去,提溜在手里。

“那……那啥!”

党建国冲着热情似火的小年轻,还有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老爷子和老师傅,嗓门儿都变了调儿,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哥几个!你们先……先钓着!钓着!

我家里头……炉子上还坐着水呢!得赶紧回去!别回头再把房子点了!回见了您呐!”

话音未落,党建国跟被狗撵了似的,一把抄起他那宝贝鱼竿,收都顾不上收利索,竿梢还颤巍巍地晃悠=,另一只手提着那条穿在柳条上、尾巴还在不甘心甩动的黑鱼,三步并作两步就蹿到了停在河堤上的那辆“老伙计”旁边。

他党建国飞身跨上去,左脚在地上猛蹬了几下,右手狠命一拧油门把手——

“突突突突——!噗!噗嗤——!”

一阵浓烈刺鼻的蓝白烟雾,混合着没燃烧充分的汽油味儿,猛地从排气管喷出来,呛得旁边几棵小柳树叶子都蔫吧了。

那车先是像得了肺痨似的剧烈咳嗽、颤抖,接着才不情不愿地“突突”着蹿了出去,歪歪扭扭地沿着河堤小路,一溜烟儿地跑远了,后头只留下一串狼狈的“突突”声和久久不散的汽油味儿。

党建国趴在车把上,心有余悸地回头瞥了一眼,那柳条穿着的黑鱼还在车把上晃荡,抽打着他裤腿。他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内心哀嚎:

“好家伙!金手指没钓着,差点儿成了别人眼里的‘金大腿’!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这河边儿……以后还能不能来了?”

读者老爷们能不能留个言,让缺脑子的作者给一个金手指。

河边,留下三位表情各异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