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刘飞抱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欲哭无泪,呆若木鸡。
那表情,仿佛失去了毕生珍藏。
党建国背着手,踱到失魂落魄的刘飞面前,45度角仰望天花板,用极其欠揍的、抑扬顿挫的语调,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飞哥啊——刚才部长在的时候…你怎么不叫‘爹’啊?你那‘亲爹’,不是最爱喝这‘救命药’吗?啧,可惜喽!”
说完,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眼神斜睨着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喷火的刘飞,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溜溜达达地晃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刘飞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看着党建国消失的背影,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自己与党建国明显的身高差……满腔悲愤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我…我忍!!!”
刘飞内心:党建国!我跟你没完!下次虎鞭酒,一滴都不分你!
党建国内心:你哪来的虎鞭酒?
翌日清晨,民工处小会议室内,气氛沉凝。
种苹果部长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党建国那份关于移交低端产品线的报告。
刘飞和党建国分坐两侧。
窗外寒风呼啸,更衬得室内一片肃静。
种苹果部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报告封面,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最终定格在党建国身上:
“建国,这份报告,详细说说你的想法。”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党建国却感觉到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感觉像是面对一只下山猛虎。
不会是昨晚就喝了虎骨酒的原因吧?
神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