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建国早已盘算清楚,抹了把脸,恢复了几分精明:
“你拉走两千个!给咱们部里留三百个内部用。拿出五百个,给上级主管部门送去。
剩下的……其他相关的兄弟部委,多少也得意思意思,分润一点,堵堵嘴,打好关系。今年就这点产量,咱们就指着这批瓜回笼资金,明年大干一场呢!”
他着重强调了“回血”两个字。
刘飞默默计算了一下数量,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分配方案。
就在这时,党建国猛地一拍脑门,脸上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恨恨地说:
“对了!外贸部那份,免了!一个不给!”
刘飞一愣,大惑不解问到:
“外贸部?为啥不给?他们可也管着咱们的进口物资呢!”
党建国一脸苦涩,像是吞了黄连:
“为啥?老王(王利民)答应给我那批救命的塑料布,条件就是我得卖给他一百个瓜!
合同都签了!白纸黑字!现在这瓜……成了金疙瘩了!”
他心疼得直抽抽,感觉自己亏了一个亿。
“什么?!” 刘飞瞬间炸了,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党建国,气得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你这个老党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你怎么能……唉!”
他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流进了别人的口袋。
党建国自知理亏,双手捂住脸,颓然地把头低在桌子上,声音闷闷地从胳膊缝里传出来:
“我能怎么办?啊?老刘!塑料布是人家白给的!没那玩意儿,咱们这大棚就是一堆废竹竿烂草席!
明年……明年咱们还得指望人家呢!咱们自己又造不出来!”
好像现实的压力让他无可奈何。
刘飞重重地坐回凳子,长叹一声,满腔的怒火化作了无奈。
他皱着眉头,努力平复心情,忽然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上次你提了一嘴的那个……什么青蒿素?专利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