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深吸一口气,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
将近期发生震动巨大的大事,简明扼要,却又惊心动魄地叙述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凝固的空气中。
党建国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反问:
“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你……参与进去了?”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刘飞的处境。
“参与个锤子!”
刘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随即又警觉地压低,
“我跟那些人八竿子打不着!连面都没见过几回!”
“那不就得了?”
党建国双手一摊,表情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跟你没关系,你紧张什么?再说了,你现在的级别……”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刘飞一眼,促狭地笑了笑,
“嗯,好像也够格‘被关心’一下了哈。”
刘飞被他这轻飘飘的态度,气得直翻白眼,用一种极其怪异,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探究的眼神死死盯着党建国,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愤怒:
“问题是……我被举报了! 举报信上说……说我是南边那个‘中将英雄孙钢蛋’的……走狗!”
党建国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故作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换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赖表情,甚至还耸了耸肩:
“哎呀!那跟我有啥关系?
你是孙钢蛋的走狗,又不是我党建国的走狗!
孙钢蛋是谁?我不认识!走好不送哈!” 他
作势就要去拉门。
“你!”刘飞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指着党建国的手都在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滑不留手的泥鳅身上!
看着刘飞被噎得七窍生烟的模样,党建国内心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