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院子里一片鸡飞狗跳的,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出来:
“你家才出事你家才出事了,你个丧良心的,老贾天天还和你称兄道弟,你就这么诅咒他!”
易中海和刘海忠都回来了,刘海忠在边上急赤白咧的说不出话来,易中海看这样子也不顾不得啥了,拉着贾张氏就就往外走,贾张氏开始哭哭啼啼的跑着出去了。
老贾下线了。
中院西厢房贾家,贾家是一间靠北的加上一间厢房的耳房,打通了连在一起的。
贾张氏此时虽然脸上还有泪痕,但是已经清醒过来了,拉着易中海的手说:
“他叔,你和老贾可是老兄弟了,老贾死之前可是让你帮趁着我们贾家,你可不能不管我和东旭。”
又对着贾东旭喊到:
“东旭东旭,给你易叔磕头,以后你易叔就是你师父了。”
易中海有些腻味的想抽出手来,抽了半天没抽出来。
那边贾东旭砰砰砰三个响头就磕完了,易中海叹了口气说到:
“行,东旭我就收下了,贾家嫂子,这老贾的后事咱们得尽快给办了,到时候我带着你和东旭去厂里先把赔偿金落实了,也把东旭进厂的事情商定一下。”
易中海出门招呼阎杨氏让她通知晚上阎埠贵来订账,刘海忠帮着搭棚子,又和傻柱说了下让傻柱喊他爹早点回来主厨,买菜也一并做了。
安排好院子了事,又带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到了厂子里,找到车间主任和工厂管事,这种事情娄半城是不可能出现的,在当时的环境里工厂里死个人根本就不是事,事情太小。
车间主任姓周,管事姓娄是娄家的家生子,易中海找到人之后,贾张氏二话不说,先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娄管事看了,皱起眉头说到:
小主,
“这里不是哭的地儿,想哭去前门去哭,甭脏了我这地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聒噪的狠,信不信让人把你打出去。”
贾张氏吓得立马收声,易中海赶紧点头哈腰的说:
“家里的妇道人家不懂事,娄爷您多担待,这不是她男人死在咱们厂子里了,一时想不开。”
娄管事说到:“也不打听打听,满四九城有几家比我们娄氏轧钢厂的薪水高待遇好的?四个人怎么了?四个人就来我这里闹事来了?该给多少钱,算好了就给你们。”
周主任也说到:“咱们厂现在发的都是现大洋和粮食,小易啊,你也知道周边厂子发的都是啥吧?再闹事你就给我滚蛋,现在你们还住着我们的宿舍吧?滚蛋了也得给我搬出去,四九城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就这条件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不要以为你有点技术就离不开你,外面大师傅都有的是,何况你这二把刀。”
贾张氏噤若寒蝉,贾东旭吓得像个鹌鹑,易中海连忙躬身哈腰,连连道歉,央求道:
“周主任周主任,您看老贾是厂里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看这孤儿寡母的,这世道也不容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