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城市工安局审讯室内,白炽灯的光线刺眼而冰冷。
余德利被铐在铁椅上,右肩的枪伤已经简单包扎,但血迹仍渗透了纱布。
他面色苍白,却依旧带着一丝冷笑,目光阴鸷地盯着对面的何雨柱和何大清。
“姓名,身份。”何大清冷声开口。
“余德利,保定火车站副站长。”余德利嗓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挑衅,“怎么,何副局长,你不认识我了?”
何大清没理会他的挑衅,继续问道:“炸弹是你放的?”
“证据呢?”余德利咧嘴一笑,“就凭你们在我裁缝铺里搜到的东西?那能证明什么?”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那是炸弹上记录的指纹和余德利比对结果。
“你的指纹,就在炸弹的引爆装置上。”何雨柱淡淡道,“要不要看看?”
余德利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又恢复镇定,“呵,伪造证据,不正是你们这帮人最擅长的吗?”
“嘴硬是吧?”何大清冷笑一声,转头对站在门口的白玲道,“白玲同志,去把电台和金条拿过来。”
白玲点头,快步离开。当她无意中再次看向何雨柱时,突然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
何雨柱转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对白玲虽不排斥,却没有什么好感。
话说回来了,谁会对一个想做自己后妈的女人有好感!
白玲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正常,快步离开。
但何雨柱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不一会儿,白玲带着一个木箱回来,里面整齐码放着十根金条和那台被炸得半毁的电台。
“这些金条,每一根都有保密局的特殊编号。”
何大清拿起一根,在灯光下晃了晃,“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余德利脸色终于变了。
何雨柱趁热打铁,“还有,你那个同伙已经招了——他说,你是小组的联络人,负责传递军列情报。”
“放屁!”余德利猛地挣扎起来,铁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苟日的,他敢污蔑我?!”
“这就急了?”何雨柱冷笑,“那你说说,翠鸟明日抵京是什么意思?”
余德利死死咬着牙,不再说话。
审讯陷入僵局。
何大清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柱子,你先出去一下。”
何雨柱会意,跟着白玲一起退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