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面上浮起一抹无辜,
“瞧本宫这脑子!
都忘了,这原是在皇后娘娘的地方~
那臣妾,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休息了~”
年世兰娇笑着带人离去,皇后一直静静立在原地,冷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目光狠辣。
刚回到翊坤宫,苏培盛又赶过来,
“贵妃娘娘,额尔吉·秀竹需先押入内务府,您瞧……?”
沈眉庄起身,轻声说道,
“有劳苏公公。
只是……她与我们到底有些情份在,可否容我们再与她说上几句话?”
苏培盛点头应下,
“那奴才将小厦子留下来,待娘娘叙完旧,让他带人去内务府。
娘娘说上几句也无妨,只是……莫要让奴才难做啊!”
沈眉庄连连点头,
“是是,绝不会叫苏公公为难。”
苏培盛离开后,年世兰遣退屋中众人,只剩下沈眉庄,安陵容和夏冬春。
秀竹长呼出一口气,含笑坐下,朝几人招招手,
“贵妃娘娘,眉姐姐,夏姐姐,陵容,快来坐啊。”
沈眉庄尚没来得及说方才景仁宫的事情,安陵容不明所以,侧头看向她。
沈眉庄挤出一抹笑容,拉着安陵容坐下,
“陵容,我们……都误会秀竹了。”
误会?
安陵容一头雾水。
秀竹无所谓的摇手,
“不不不,也说不上误会。
毕竟,我是真给弘佑下毒了。”
沈眉庄略一沉思,
“那日,陵容说在你身上闻出曼陀罗香,由此才猜到弘佑中毒。
你是故意的?”
秀竹笑的爽朗明媚,一如在宫外之时。
“嗯!
我虽减轻了弘佑小衣上,曼陀罗汁液的分量。
可我不懂医术,怕时间太长对弘佑不好,便以这样的方式提醒。
好在陵容聪慧,竟然真的想到了!”
“如若,太医解不了这毒呢?”
沈眉庄目不转睛看着她。
秀竹努努嘴,
“我早已准备好解毒之方。
只是若真要提前拿出来,照你们的聪慧,定会猜出我的意图。
那时,怕你们会阻止我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