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让他们去便是。”
……
次日,甄嬛送云展骐和云展鸿出城,再三叮咛道,
“两位舅舅,只尽力便是,不必强求。
你们平安归来才是要紧事!”
此一去,传信不便,甄嬛日夜忧心,茶饭不思,竟然见了红。
“嬛儿!”
云辛萝既心疼又恼怒,
“你有孕在身,便不能这般折腾!你瞧瞧你,这么大的人,怎么做事这般不留心……”
“母亲………”
甄嬛无奈地娇唤道,
“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再也不会这般大意了,母亲消消气可好?”
说着,甄嬛眼珠一转,
“玉娆呢?”
说起玉娆,云辛萝更加担忧,幽幽叹了口气道,
“方才她来看你,见你在小憩,便去前厅等。
没一会儿,慎贝勒便来了。
玉娆……同他看画去了。”
这几年,允禧与玉娆走得近,甄嬛有意想成全她们,可云辛萝这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她有幸见过纯元皇后,随着玉娆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她甚至时常恍惚间以为是再见到纯元皇后。
慎贝勒,皇上赐这个字给他,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况且,只要让皇上一见到玉娆,凭慎贝勒的本事,定然护不住她。
“母亲,后宫之中的风云,你应当也听说了。
玉娆能嫁给心仪之人,是好事。
否则她常在京中,难保不会被有心之人说与皇上听,到时候,玉娆便不得不进宫……”
“不行!”
云辛萝紧紧握着甄嬛的手,
“嬛儿,你一向有主见!
你妹妹的事……你来做主吧!”
甄嬛颔首,
“玉娆离及笄还有好些年,此事咱们先打算着,即使要定下来,也非这一两年的事。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年家的事。”
云辛萝敲了敲她的额头,
“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是是!”
甄嬛嘴上应答着,可眼中的忧心是半分也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