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答应果然没辜负安陵容的期望,借着探望的由头,将曼陀罗花粉混进了悦嫔的安神香中。
不过五日,悦嫔便开始如同患上失心疯。
皇后听闻消息,前来探望。
悦嫔缩在床角,万分恐慌地指着皇后身后,语无伦次。
外头青天白日,皇后几次疑惑地回身看,身后除了剪秋,再无一人。
可悦嫔还是惊恐万状,断断续续喊道,
“鬼……鬼……白衣女鬼!你脖子上!啊啊啊啊啊!她要吃了你!吃了你!”
皇后面色阴沉,侧头问安陵容,
“她何时开始这样疯疯癫癫的?”
安陵容一副被闹的无可奈何的模样,
“两日前,一觉醒来后,悦嫔逢人便说那人身后有白衣女鬼。
还说那鬼或是在笑,或是在哭,仿佛真有其事。”
“这还了得?太医怎么说?”
安陵容苦恼,
“太医说,悦嫔是忧思过重,心绪不宁,故生恐惧。
若再这样下去,怕要得失心疯了。”
“本宫瞧她已经是失心疯了!
她这样子,如何还能待在延禧宫,岂不是要闹的六宫不宁!?
剪秋,吩咐内务府,把悦嫔挪到偏院去养病。”
皇上今早向皇后问起此事,言语间颇有责怪之意,说悦嫔这般吵闹,惹得后宫众人均不安宁。
皇后见她这疯疯癫癫的模样,更是怒上心头。
安陵容顺势说道,
“皇后娘娘,从前丽答应住的那个偏院,近冷宫,且不需再多打扫。
依臣妾看,不如先让悦嫔搬到那儿去,待她病好,再搬回来吧。”
悦嫔在床上,时不时便大喊大叫,皇后心中早已烦躁难耐,随意摆了摆手,
“你宫里头的人,你看着安排吧。”
皇后走后,安陵容遣玲儿去内务府,今日便将悦嫔搬过去。
还特意叮嘱,待悦嫔搬到偏院,曼陀罗花粉便要停了。
这事,得让悦嫔回过神后闹起来,她们才能继续看完这出戏。
悦嫔搬远后,满宫的人终于都能睡个好觉。
曼陀罗花粉停用后,悦嫔也并非立即就能恢复如常,照安陵容的推断,当需要个十日左右。
谁知就在这十日里,又出了一件大事。
齐答应死了。
上一次,沈眉庄和安陵容听说她的消息,还只是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