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如何?”
沈眉庄盯着陵容,悄声问道,
“实则,这一切…与你有关?”
安陵容回想起来,不免轻笑出声。
如今看来,这倒是个误会了。
当年,年世兰并不与她们交好,丽嫔仗着年世兰的势,处处为难沈眉庄。
正好当年的还是富察贵人的悦嫔,亦是百般刁难安陵容。
故而,安陵容随手设下这局,本是想让悦嫔安静些时日。
可后来她觉得此局给丽嫔用更好。
既能替眉姐姐出气,又能削弱年世兰的气焰。
听安陵容说完,沈眉庄无奈苦笑,
“那你可得想好,怎么同咱们那位年贵妃娘娘交待呢~”
安陵容俏皮地眨了眨眼,
“丽答应莽撞无脑,年姐姐怎会因她怪罪我?
再者说,如今是情随事迁。
可当年,年姐姐可也没少朝我翻白眼呢!”
沈眉庄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
“那如今一切,你可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
从前丽答应买通悦嫔身边的宫女,将《清平调》的箫谱抄录给丽答应。
悦嫔一直没查出来此事,后来不了了之。
在我生产之前,我便已使了个小法子,将那宫女提为悦嫔的一等丫鬟了。
等不久之后新人进宫,皇上耳中一时听不到旧人哭,才是“东窗事发”的最好时机。”
沈眉庄瞧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感叹,
“嬛儿总说,你心细,又坚韧。
如今我才算全然看清了。
任悦嫔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一局,竟是在多年前便为她留好了。”
安陵容浅笑,
“她若老实安分,那只好委屈丽答应了。
偏生她总在我面前兴风作浪,我可没心思一直同她玩那些小把戏!”
沈眉庄随手拾起地上掉落的花瓣,幽叹道,
“每每说起纯元皇后…只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安陵容神色变得幽深,轻声呢喃道,
“不明不白地死了……确实是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