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宴席上,皇上也不想闹得太大,淡淡开口道,
“华妃,确实用心待温宜。
朕瞧你一直忙着喂温宜,只空腹喝了两杯果酒,快吃下热食,散一散酒劲。”
敦亲王白眼冷哼,年世兰含笑谢恩。
年世兰猜得到敦亲王为何发难于她。
无非是哥哥如今不想再与他往来,他底气全无,空有野心,满腹怨怼罢了。
没了年家的兵权,他翻不起风浪来,年世兰也不惧他。
廉亲王看着敦亲王被年世兰三两句话便激怒,低下头饮酒,眸中闪过一丝恼怒。
比起敦亲王,皇上的余光也更放在廉亲王身上,敦亲王是个无脑的,廉亲王可就不一样了………
自然,皇上心中也清楚,敦亲王也好,廉亲王也罢,会不会成为心腹大患,关键还是在年羹尧身上。
年羹尧如今已到西南,捷报频传,且探子来报说,他往外送信比从前少了许多。
他的安分,还是叫皇上愉悦的。
年世兰感受到皇上投来的目光,只假装不知低头哄着温宜玩。
心中却挂着在翊坤宫的沈眉庄。
温实初说沈眉庄的生产之期,应当就在这几日,年世兰便不让她参加中秋宴,从自个儿宫中也遣了好些人去偏殿候着。
今儿她不在,沈眉庄那得有人看顾着。
甄嬛则是轻移目光,看到富察·含幽。
她消瘦了许多,几近要叫人认不出她来,怀抱着五阿哥,看着是有气无力。
甄嬛心中疑惑,又看向噙笑的安陵容,目光交汇间,甄嬛疑惑更甚。
这一切,许多事情同前世不一样,她又不常在宫中,可谓是知之甚少。
席间歌舞欢娱,温宜困了忍不住缓缓闭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年世兰将她交给颂芝,让颂芝带她回宫中歇息。
可颂芝没走多久,又匆匆忙忙回来,在年世兰耳旁低语。
“皇上!”
年世兰猛然起身,
“臣妾宫中宫女来报,说沈贵人方才见红,怕是要生了。
沈贵人是臣妾宫中的人,臣妾需回宫中瞧瞧!”
甄嬛和安陵容闻言,骤然坐直身子,满脸焦急。
皇后忙说道,
“皇上,臣妾和华妃一同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