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什么叫‘人怕出名猪怕壮’了。”她瘫在软榻上,有气无力地向萧璟抱怨。
萧璟坐于身侧,熟稔地为她按揉太阳穴,眼底疼惜:“不喜便称病谢客。”
“那怎么行?”云皎皎嘟囔,“刚受封就摆架子,岂不授人以柄?再说了……”
她狡黠眨眼:“这里头,说不定能捞几条有用的‘鱼’。”
几日应酬,她可没闲着。
观气、相面,已看出几家府上或藏污纳垢,或运势有异,甚至隐隐与康郡王旧线牵连的,皆让明月暗中记下。
萧璟眼底漾开笑意。
他的皎皎,总是这般机敏。
他手下力道适中,看她眉宇渐舒,忽道:
“皎皎,如今你名正言顺,有些事……或可放开手脚了。”
云皎皎睁眼:“你指?”
“皇陵异象,绝非小事。”萧璟声线转冷,语含锋芒,“须尽快查清。”
“你既有身份,或可借研习玄法、观摩古阵之名,向父皇请旨,接近皇陵勘查。”
云皎皎心念电转……确是好计!
以此身份研究护陵古阵,合情合理,不易惹疑。
“好,我寻机请旨。”她颔首。
正议细节,书房外清风禀报:“王爷,王妃,谢世子到。”
“进。”
谢流云摇扇而入,风流依旧,神色却添凝重。
他先对云皎皎嬉笑拱手:“恭喜卦妃娘娘!如今您可是京城头一份的尊贵了!”
云皎皎丢去一记白眼:“少贫。看你这模样,是有正事?”
谢流云收扇正色,对萧璟道:“王爷,康郡王府与顺昌货行查封后续,有发现了。”
“哦?”萧璟直身。
“顺昌货行明面账目干净,几无破绽。”
“但,”谢流云压低嗓音,“我买通郡王府一遣散老账房,他透露,康郡王似有一处极秘私库,连王妃都不知所在,账目单独记录,由其绝对心腹掌管。”
“绝对心腹?”萧璟追问,“可知是谁?”
谢流云摇头:“老账房亦不清楚,只说……可能是个道人打扮的,极少露面,神秘得很。”
道人打扮!康郡王心腹!
与此前推测不谋而合!
“还有,”谢流云续道,“我的人清理书房时,于一暗格发现块残缺黑色令牌,非金非木,刻诡异符文,邪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