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抚掌大笑:“这就对了!让那些人知道,夜王府的人不是能随便议论的。”
另一边,林嫣然坐院中凉亭,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听贴身丫鬟打听到对云皎皎的一片赞誉,她姣好面容微微扭曲。
“预见危险?洪福齐天?”她冷笑,声带压抑怒气,“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碰巧走运而已!也值得这般吹捧!”
丫鬟小心劝:“小姐何必动气,不过虚名……”
“你懂什么!”林嫣然猛打断,“陛下和皇后的赏赐是真的!”
“经此一事,她在皇室心中地位不同了!”
“再让她这般下去……”她深吸气,眼中闪过阴霾,“去,给国师府递帖子,就说我新得古谱,有不解处想向国师请教。”
她不能再坐视。
夜王府内,云皎皎对着阿蛮好奇目光和桌上堆积如山的请柬发愁。
阿蔓啃着点心含糊问:“王妃姐姐,现在好多人都想请你看风水算运势呢!咱们去不去呀?”
云皎皎扶额叹:“去什么去,我自己还半懂不懂。”
她随手拿起烫金请柬又丢回,“树大招风,这不是好事。”
正说着,明月快步进来,神色凝重递上素雅纸条:“王妃,门房刚收到,未署名。”
云皎皎展开,只见一行清瘦小字:
“木蠹于内,风必摧之。王妃近日,当心‘意外’。”
纸上隐隐透出一丝极淡檀香。
云皎皎捏纸条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警告,来自何人?
这“意外”,又指什么?
翌日上午,云皎皎正对那神秘纸条出神,阿蔓咋咋呼呼跑进来:“王妃王妃,真有人上门了!”
“永昌伯府的陈夫人,想请您帮个忙!”
云皎皎下意识收好纸条,与刚进门的萧璟对视一眼。
萧璟微微点头,示意她自行处理。
花厅里,一位面容和善、衣着华贵却难掩焦急的妇人立刻起身,正是永昌伯府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