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像被谁咬了一口,血淋淋挂在山尖,风一吹,凉得人直缩脖子。
“看清了?”
萧璟嗓音压得很低,目光还钉在林子深处,仿佛要把那层黑幕撕开。
谢流云摇头,扇子“啪”地合拢:“太远,麻布裹得死紧,只看出长条,沉。”
“搬的人踮脚,落地无声……绝逼不是普通货。”
云皎皎心里“突”地一下。
野狼谷?
祭祀?
还是……那玩意儿提前醒了?
现代灵魂在脑子里疯狂弹幕:【这剧情走得比我老板翻脸还快。】
萧璟侧头,刚好捕捉到她眼尾那点子慌。
“别脑补。”
三个字,像钉子,把她飘散的思绪一把钉回原地。
“有我在。”
兵来将挡,水来……我挡。
云皎皎呼出一口白雾,点头。
是啊,大腿在身边,怕个der。
谢流云摊手:“晚霞泡汤,打道回府?”
“嗯。”
下山的路更陡,碎石咕噜咕噜逃命似的滚。
云皎皎一个分神,鞋底踩空。
——嗖!
一只手横空出世,铁钳般扣住她小臂。
萧璟甚至没回头,掌心温度透过春衫,烫得她耳尖瞬间熟成虾。
“看路。”
“……谢谢。”
她小声,心跳却像打翻的铜锣:咣——
谢流云拿扇子挡脸,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清风面无表情给他一脚:收敛点。
巷口,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通往未知副本的传送带。
简陋小摊,桃木簪横躺在红布上,木纹里夹着灵气,像会呼吸。
萧璟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息。
云皎皎还在神游,没瞅见。
谢流云凑过去,用气音轰炸:“小嫂子,璟哥刚看簪子!铁树要开花,开盘下注!”
云皎皎回头,只看见一支“平平无奇”的木棍。
【谈恋爱还送装备?这游戏氪点好怪。】
心里吐槽,嘴角却自己上扬。
萧璟忽然开口,声线混在晚风里,像刀背擦过青石。
“本王说过,走到哪,都带着你。”
顿了顿,补一句,“不是因为你解我的毒。”
“只是……”
“你在,很好。”
没有华丽辞藻,两个字“很好”,却比一千句“我爱你”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