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惊讶的是,背后那处被黑色触手抽中的外伤,原本预计至少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初步愈合,此刻竟已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痂,周围的肿胀也消退了大半。
府医前来换药时,看着那愈合速度,也是啧啧称奇,直呼“王爷恢复力惊人”。
只有萧璟自己知道,这与恢复力无关。是云皎皎。
是她的符,她的“气”,还有她那份看似胡闹却总能歪打正着的“玄学手段”。
这种前所未有的、快速摆脱痛苦和虚弱的感觉,让他内心深处对云皎皎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并非软弱,而是一种……确信。
确信她在身边,那些纠缠他的阴寒旧伤便不再是无法摆脱的噩梦。
下午,云皎皎过来看他。
“王爷感觉如何?”她仔细打量着萧璟的脸色,见他精神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尚可。”萧璟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她昨夜定然耗费了不少心神,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辛苦你了。”
云皎皎摆摆手,笑道:“王爷没事就好。”
她目光落到萧璟手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王爷,您手腕上那个印记……以前可见过?”
萧璟抬起手腕,看着那青黑纹路,眼神微冷:“昨夜之前,未曾显现。”
他顿了顿,看向云皎皎,“你可知这是何物?”
云皎皎蹙眉仔细看了看,又伸出手指,隔空细细感知那印记散发出的微弱气息,半晌,摇了摇头:
“气息很古怪,阴冷中带着一丝……生机?”
“像是某种活着的诅咒,或者……被种下的引子?”
“我也说不准,需要查查古籍。”
这印记给她的感觉,比城西的阴煞和护国寺的怨煞都要复杂。
萧璟放下手腕,掩下眸中的深思。
这与南境木族,与那“圣教”,是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