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轻被送往静心庵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回云府。
云府上下顿时乱作一团,柳氏哭天抢地,云父云宏远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刚被陛下申饬、罚俸,闭门思过,如今女儿又被王妃亲自发落,送去庵堂,这简直是将云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都是你教的好女儿!”
云宏远对着柳氏怒吼,“当初若不是你纵容她那些小心思,何至于此!”
“如今得罪了夜王府,我们云家往后在京城还如何立足?!”
柳氏哭诉道:“老爷,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得快想想办法,把轻轻接回来啊!”
“那静心庵清苦,轻轻她怎么受得了!”
“接回来?你说得轻巧!”
云宏远烦躁地踱步,“那是夜王妃亲自下的令!没有她点头,谁敢去接?”
“那……那我们再去求求皎皎?”
“她毕竟是云家的女儿,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吧?”
柳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云宏远沉吟片刻,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再去试试了。
他立刻备了份厚礼,带着柳氏,再次来到了夜王府。
这一次,他们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守门的侍卫面无表情地拦住了他们。
“王爷有令,云大人正在闭门思过期间,不宜外出走动,更不宜拜访王府。请回吧。”
云宏远脸色一白,试图辩解:“侍卫大哥,通融一下,我们是来求见王妃的,是她……”
“王妃近日受惊,需要静养,不见外客。”
侍卫打断他,语气冰冷,“王爷还让属下转告云大人一句话。”
云宏远心头一紧:“王爷有何吩咐?”
“王爷说,”侍卫一字一顿地重复,“云家若还想在京中安稳度日,就当从未生过那个女儿。”
“若再有人打着云家的旗号,或利用云家血脉关系,前来王府滋扰王妃清静,后果自负。”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云宏远和柳氏瞬间透心凉。
萧璟这话,不仅是彻底断了他们接回云轻轻的念想,更是警告他们。
从此以后,云皎皎是夜王府的人,与云家再无瓜葛,休想再借着血缘关系攀附或是施加影响!
“王、王爷他……”柳氏还想说什么,被云宏远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