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昨日受了惊吓,想起四妹妹曾说我们‘姐妹情深’,特意请她来说说话,宽宽心罢了。”
她越是平静,云轻轻心里越是发毛。
这时,小蛮端着一个精致的描金食盒走了进来,放在云轻轻旁边的茶几上,笑眯眯地说:
“四小姐,这是小姐特意吩咐一品斋新做的芙蓉糕,说是要请您尝尝鲜呢!”
食盒打开,里面正是那日一样的芙蓉糕,香气诱人。
云轻轻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连连摆手:“不……不……我不吃……”
柳氏也瞬间明白了什么,冷汗涔涔而下。
云皎皎这才抬眼,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云轻轻身上,带着一丝不解:
“四妹妹这是怎么了?”
“这可是你往日最爱吃的一品斋芙蓉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莫非……这糕点有什么问题不成?”
“没……没有!”云轻轻声音尖利,几乎要跳起来。
“既然没有问题,”云皎皎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那四妹妹为何不敢尝?莫非是……心虚?”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云轻轻面前,拿起一块芙蓉糕,递到她嘴边,声音轻柔如羽,却字字诛心:
“四妹妹,尝尝看?”
“看看这加了‘佐料’的糕点,味道是否格外‘独特’?”
“看看这令人四肢无力、昏沉嗜睡的滋味,好不好受?”
云轻轻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抓住云皎皎的裙摆:
“三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该听信别人的挑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柳氏也赶紧跪下求饶。
云皎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再无半分暖意:“现在知道错了?”
“若非我侥幸识破,如今躺在床上昏睡不醒、任人宰割的就是我!”
“云轻轻,你心思歹毒,屡教不改,实在令人心寒。”
她收回手,将那块糕点放回食盒,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般,用帕子擦了擦手。
“看在同姓云的份上,我不会要你的命。”
云皎皎坐回原位,声音恢复了平淡,“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