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立了功,他也不会吃了你。走吧,别让他等久了。”
云皎皎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穿过几重庭院回廊,越往里走,气氛越发肃穆安静,下人们行走无声,见到谢流云也只是无声行礼。
终于,他们在一处更为恢弘大气的殿阁前停下,门楣上悬着“惊澜殿”三字匾额,笔力遒劲,隐含锋芒。
清风如同门神般守在殿外,见到他们,无声地推开了沉重的殿门。
殿内光线略暗,陈设简洁而冷硬,空气中弥漫着清苦的药味。
萧璟半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身着玄色常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眸睁开时,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与锐利,如同蛰伏的猛兽。
云皎皎一踏入殿内,就感觉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压抑气场扑面而来,比在书房时更甚。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努力压下想掉头就跑的冲动。
“王爷,人带来了。”谢流云说道。
自顾自地在旁边找了张椅子坐下,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
萧璟的目光落在云皎皎身上,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她感觉无所遁形。
“云皎皎?”他的声音比之前听到的更为低沉,带着久病初愈的沙哑,却依旧冷冽。
“是,民女云皎皎,参见王爷。”云皎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
“上前来。”萧璟淡淡道。
云皎皎小步挪到榻前,约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不敢再靠近。
萧璟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缓缓开口:“你如何断定,本王五行缺你?”
来了!终极考题!
云皎皎头皮发麻,脑子飞速运转,开始硬着头皮瞎编:
“回王爷,您命格贵不可言,主杀伐,属金极盛;身处王府,受土木之气滋养;然……然水火失衡!”
“您自身气场暴烈,如同炽火,却缺了至柔至净之水来调和疏导,以致气机壅塞,反伤己身。”
“长此以往,不仅加剧毒性影响,更恐……恐有心魔滋生之危。”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璟的表情,见他并未露出讥讽之色,胆子稍大了点,继续道:
“而皎皎……名中含‘皎’,明月之光,属水!且命格或许特殊,自身气场微弱平和,恰如……恰如涓涓细流,或能……或能稍微浸润疏导一下您那过于燥烈灼人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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