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羚羊是保护动物,你们不能杀它们!”苏砚翻身下马,挡在藏羚羊前面。
络腮胡冷笑一声:“保护动物?能当饭吃吗?这一张羊皮就能卖十两银子,够我们快活好几天了!”他说着就要扣动扳机。
灵月的软鞭突然飞出,缠住了猎枪的枪管,用力一拽,猎枪掉在地上。诗诗趁机掏出硫磺粉,撒向偷猎者的眼睛,他们顿时捂着眼睛嗷嗷叫。
苏砚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捆了起来,我则把藏羚羊赶向远处的保护区。藏羚羊们似乎知道我们在帮它们,回头望了望,才消失在草原深处。
“这些人交给谁啊?”诗诗踢了踢被捆的络腮胡。
正好远处有巡逻的森林公安,我们把偷猎者交了过去。公安同志说,这些人是惯犯,偷猎藏羚羊卖钱,已经抓过好几次了。
“多亏了你们,”公安同志感激地说,“再晚一步,这些藏羚羊就遭殃了。”
解决了偷猎者,我们在草原上闲逛,遇到个放牛的藏族小姑娘,她怀里抱着只小羊羔,正哼着藏歌。诗诗凑过去,用刚学的藏语跟她打招呼:“扎西德勒!”
小姑娘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把小羊羔递给诗诗:“它妈妈被狼叼走了,你抱抱它吧。”
诗诗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羊羔,绒毛软软的,像团棉花。小姑娘说她叫卓玛,家就在附近的帐篷里,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做客。
卓玛的家是顶黑色的牦牛帐篷,里面铺着羊毛毡,阿妈正在煮青稞酒,阿爸在磨酥油,帐篷中央的铜炉里,牦牛粪烧得正旺,暖洋洋的。
阿妈给我们端来糌粑,教我们用手捏成团,就着酥油茶吃。诗诗学得有模有样,却把糌粑捏成了歪歪扭扭的小团子,逗得卓玛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