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王湫。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门……但如果是按你们的说法……我,我应该也是第一次……这、这是我的第一扇门吧?”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角落陷入了一片死寂。
新人!居然还有一个新人!!
常威张大了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白茶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在王湫苍白惊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才开口道:“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这扇门……极不寻常。
按照以往的规则和常理,跨越第一扇到第八扇如此巨大鸿沟的成员,根本不该被投入同一场景。但现在,我们却站在了一起。”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寒意渗入骨髓,“这本身就说明了,这扇门的内部逻辑,可能已经混乱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而混乱,往往意味着不可预测,以及……远超常规的难度。”
她的话音刚落,曹丽就忍不住接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是啊!这……这扇门到底出什么异常了?那它的难度到底怎么算?”
她慌乱地看向白茶,随后目光又落在瑟瑟发抖的王湫身上,“是按最低的第一扇门?还是……按最高的第八扇门?要、要是按第八扇门……” 她没敢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如果按第八扇门的标准来,对于门数较低、甚至像王湫这样的纯新人,几乎就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绝望的气息无声地蔓延开来。
严韦靠在冰冷的石墙上,阴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他哑着嗓子提出另一种可能:“这么多不同门数的人聚在一起,或许……规则是折中?比如,取所有人的门数平均值。” 他心算了一下,“加起来除以十一……大概在第四至五扇门的难度上下。”
这个推测,让曹丽、佳沛这些门数较低的人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第四或者第五扇门……”
佳沛,那个第二扇门的女孩,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那也不低啊!我才第二扇,怎么、怎么就遇到这种事!”
旁边的张裴,同为第三扇门,也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就是!本来被拖进这种鬼地方就已经倒血霉了,现在还摊上这种莫名其妙的高难局……” 他的怨恨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常威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试图用他自认为前辈的语气稳住局面,尽管他的资历在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唉,唉……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了。既来之,则安之。抱怨改变不了什么,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得齐心协力,想想办法,怎么……怎么一起活着出去。”
这时,一直缩在角落、努力消化着这一切的王湫,终于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她眼圈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巨大的困惑和恐惧:“那、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活着出去?我们来到这里……会、会遇到什么?”
她其实目睹了那个粗犷男人在车门外的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