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这一次，王一生居然主动暴露在了被派遣者的面前，没有删除他们的记忆。被派遣者目击到了自己的样貌打扮以及其他队员和所在地址环境的信息，都是不利的。”

阿尔法也分析道：

“这一点的确略微可疑。但是我想，这大概是因为王一生想要让派遣者传回他想对你说的话吧。”

“当我用分身挑衅王一生屈服时，王一生杀死了一名被派遣者，很显然，他的目的，就是利用被派遣者来传递他不想屈服于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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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阿尔法说道：

“事实上，王一生传话的时候，他和人工智能天使以及被派遣者都还有六百米以上的距离。加上当时是黑夜，他所暴露的信息，并不算多。更重要的是，如果派遣者都被修改了记忆或者删除了记忆，那么，王一生就无法向你传话了。”

“不。”我缓缓摇头，道，“并非如此。就算是传话，既然王一生可以做到隔着七百米的距离传话，那么，他完全可以给派遣者植入回答我挑衅的话的记忆。在第一次派出天使轰炸东京的时候，他已经暴露了删除记忆和修改记忆的能力，同样的信息暴露对他来说是没有损失的。但是被派遣者目击到了，就是巨大的损失。”

阿尔法微微眯起了眼：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

“派遣者传回来的记忆，有可能也是虚假的。里面掺杂了一部分用来误导我的信息。”我说道，“必须考虑这种情况。”

阿尔法道：

“的确……不排除这种情况。目前从王一生传话来的信息里，最值得玩味的，就是那句‘我能够预知未来’的话了。王一生亲口说，他能够预知未来。”

听到阿尔法的话，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果王一生真的能够预知未来，他就不会蠢到一开始就让他的入侵者落入我的法网里。虚张声势罢了。”

“可是。”阿尔法道，“你怎么确定那一定就不是王一生故意送给你的呢？如果王一生预知未来的能力在你之上的话，那么，也许你早已落入了他的局里而不自知。”

我摇了摇头，笑道：

“放心吧，绝无可能，因为……我早已看到了我胜利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