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没有阿雪和烟烟……那我一直以来这么奋斗的目的……又是什么？蓝月亮……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的咽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冰冷的空气狠狠钻进我的肺里，让我的气管一阵刺痛。

狐仙定定地看着我，那一刻，在昏暗一片的驾驶座里，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朦胧：

“王一生，你要清楚一件事。若是你一直周护着你那两个妹妹，她们是永远走不出你的羽翼的。她们……必须自己成长，方才有周照自己的能力。你能护得了她们一时，却护不了她们一世。你的两个妹妹，都有着不逊色于你的妖术天赋。早在此前，我已托一剪梅，将玉狐宗的两枚灵元金丹给予了她们。若是能够渡过一劫，她们也会得到妖术。那时候，她们兴许会有反抗之力。你太翼护她们，可是，你却忘了，那两个骨子里有着与你相同血液的丫头，也有着极佳的韧性。而韧性，实需在重重凶险之下方能显山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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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毕竟是她们的哥哥啊……她们……是我最爱的人。”

狐仙浅浅一笑，下一刻，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臂缠绕上了我的脖颈，我埋在手掌里的头被轻轻拉动，下一刻，我的额间感受到了一股温软的触感顺着我的额头传入了我的大脑之中，狐仙那仿佛空谷幽兰般的清香，也在一刹那，变得清晰起来。

“万物如翼，终将飞逝。王一生。在洗尽铅华的岁月里，没有什么是留得住的。”狐仙用一种空灵虚缈的口吻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与你共度千难万劫。”

听到狐仙清清淡淡的不经意的话语，那一刻，我的大脑，仿佛发生了惊天的爆炸。

我的脸轻轻地压在狐仙的双腿之上，我身体的颤抖已经停止，对于阿雪和烟烟受难之情，在这一刻，竟也散了几分。

我攥紧了拳头，强忍着内心的剧痛，苦笑道：“这算是我们这算是袍泽之谊，攻错之谊，还是汝蔽之谊，还是……契阔之情呢？”

狐仙那黑长乌顺的秀发丝丝然落在我的耳垂上。

她轻笑一声，道：

“呵，王一生，你终究还年轻，还在相信爱情的年龄呢。”

狐仙的话轻轻地拨动了我的心弦，我缓缓闭上了双目，道：

“相信爱情的人永远年轻。”

狐仙轻笑了一声，尔后又沉静地道：

“八十一种妖术之中，排名最末次的是一种名为‘净心术’的妖术。这种妖术虽然对寻常人毫无效用，但是却可以克制一切其他的妖术。以你那两个妹妹的真纯善良……兴许有望获得这种妖术。”

“净心术……么。你这个女人，总是能够在别人获得妖术之前，就知道对方会获得什么样的能力么？”

狐仙淡淡地道：

“毕竟……玉狐宗数千年来所做的，便是选择妖术师的适格者。”

狐仙的话让我微微动容，我从狐仙的双腿之上缓缓抬起头来，揉了揉鼻梁，而就在这时，猫女小夭的通讯传入了我的耳中：

“老大！老大！我现在和金启哲就在赶去九龙山的路上，再过不久就要到啦，你那边怎么样？到了嘛？”

“在路上。一切准备就绪。路上小心了，小夭。”我淡淡地道。

“嗯！嗯！”小夭俏皮地回应着，“老大，我马上就来支援你，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