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刘朔收敛了笑容,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哎,是刘某御下不严了!”
“诸位有所不知,我这‘登州商铺’本名‘登州卫军需补给点’。”
他面带怅然,缓缓解释:“只因体谅将士们生活不易,特意为他们及军属设立的铺子。毕竟都是自己手下的儿郎,我不体恤谁来体恤?宁愿让他们占点便宜,也要把价格压得极低,几乎是赔本卖买!”
他话锋一转,补充道:“当然了,我登州其实有特殊渠道,倒未像诸位想像的亏损那般严重,只是不怎么赚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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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胡知府几人心里各自打起了算盘:十文钱一斤的雪盐都亏得不严重,看来这刘指挥的渠道不一般啊!莫非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制盐手段?
倒没人提什么贩卖私盐什么的,这天下私盐贩子多了去了,抓都抓不过来,能得点好处就睁只眼闭只眼得了。更不用说去举报查抄刘朔的买卖,开玩笑,这可是他们未来五年的守护神。
刘朔继续“委屈”道:“我之所以搞出这个纸钞来,便是为了方便将士们享受优惠的。凭纸钞购物,才能享最低价。哪知他们竟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竟将这纸钞兑换给百姓啊!百姓本该拿银子高价买的货物,却被他们拿银子低价买了去,这不是拿我刘朔当冤大头吗!”
说完,他连连摇头叹气,抬眼望天,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胡知府与几们县令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便达成了默契:这个便宜,他们也要占!
胡知府上前一步,先是长叹一声,语气诚恳地劝解:“刘大人为将士们谋福利的一片拳拳之心,我等感同身受。圣人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天下皆为逐利小人,哪能理解刘指挥的苦心。”
刘朔沉默点头,感激道:“胡府台懂我!”
却见胡知府话锋一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腆着脸问道:“刘大人,既然如此,这纸钞......能否给我等也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