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皮沉重地往下坠,每一次努力掀开,都显得无比艰难,她可能要死了。
可是她还没有找到她爹,那个十几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渣爹。
“别睡,甜草,看着我!别睡!”
段俏颜吼了起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在她的心脏处,越收越紧。
院子里的人听到了她的哭声,把段老太扶回房间后立马冲进房间。
“甜草?”段晚的声音颤抖的吓人,双眸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
当他看到脸色白的像纸一样的田甜草后,眼眶都红了。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头,但是却不敢下手。
老铁推开众人挤上前:“我来!”
他快速地从怀里掏出药,整瓶药往田甜草肩膀上的伤口倒去。
此时他的心正在滴血,这药粉可贵了。
“用干净的布包扎好,然后把这药丸给她喂下去。”
老铁把另一瓶药扔给了段俏颜,随即便起身走了出去。
“出去呀!傻站着干嘛呢!”
路过段晚身旁的时候,还不忘拽了对方一把。
此时的段晚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哪里还肯离开:“不行!我不走!”
铁平舟气急了,当即吼道:“人家要脱衣服!你确定你不走!”
段晚愣了一下,握着拳头走到了门口处。
宁昭知道段俏颜此时正难受着,便把她拉到了一边。
段俏颜吸了吸鼻子:“我来帮她。”
安昭哄道:“姑娘,还是让我来吧!我比较有经验,保证不会弄到她的伤口也不会让她觉得疼。”
听到对方这样说,段俏颜才松开了手中的药瓶。
安昭将田甜草的伤口收拾好,换上干净的衣服,还把药给她喂了进去。
“呜呜......”段俏颜很窝囊地哭了起来。
要不是为了帮她挡刀,甜草也不会伤成这样,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