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小主,
凭什么我要跪?
我秦京茹现在也是厂长秘书了!
我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还要受你们的气?
“干妈!”秦京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倔强而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疯狂,“你居然帮着陈默欺负我?我可是你干女儿!你居然为了他打我?!”
陈芸见她不但不认错,反而顶嘴,更是气得眼前发黑,厉声道:
“我打你是因为你不知廉耻!你给我跪下!你今天要是不跪,不认错,你就给我滚出去!我们家没有你这样伤风败俗的女儿!”
“好啊!”秦京茹听到这话,反倒像是得到了解脱,她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这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此恩断义绝!我秦京茹没有你们这样的干爹干妈!从今往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说完,秦京茹狠狠一跺脚,抓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陈家,重重地摔上了门!
那一声巨响,仿佛彻底斩断了她与这个家最后的一点情分。
秦京茹冲出门,冰冷的夜风吹在滚烫的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摸了摸口袋里杨厂长给她的几张零花钱,心里稍定。
“有什么了不起!离开了你们,我秦京茹照样活得好好的!我现在有杨厂长撑腰,比在你们家当个受气的干女儿强一百倍!”
秦京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立刻找了个公用电话,拨通了杨厂长告诉她的一个秘密号码。
电话那头,杨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谁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秦京茹带着哭腔,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自己为了维护杨厂长,如何与陈默据理力争,最终如何被陈芸不分青红皂白地赶出家门,并且提到了最关键的一点。
陈默似乎已经掌握了他们之间关系的证据!
“杨厂长,我现在无家可归了!陈默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秦京茹哭得梨花带雨。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杨厂长握着话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完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陈默知道了!
他竟然真的知道了!
而且还掌握了证据!
作为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杨厂长太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生活作风问题,在这个年代是足以毁掉一个人政治生命的重磅炸弹!
更何况,陈默本来就是副厂长,与自己不是一路人。
他要是拿着证据往上面一递…自己的厂长位置,甚至人身自由,都可能不保!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必须立刻解决这个麻烦!
必须封住秦京茹的嘴!
必须消除一切隐患!
一个歹毒、冰冷、如同毒蛇般的念头,在这一刻,清晰地从杨厂长心中升起——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杨厂长的语气,在短暂的沉默后,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
“京茹,别怕,有我在。”杨厂长安抚道,“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接你。城郊我早年私下买了一套小院子,很安静,没人知道。你先去那里住下,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