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牛燕关切询问陈默晚归的原因。
陈默轻描淡写道:
“妈,路上遇到点事。”
“默子哥,特意给你放锅里热好的饭菜,快吃吧!”
牛星月温柔端上热好的饭菜。
她眼神依恋的望着陈默,没有询问陈默任何事情。
陈默吃的差不多了。
忽然。
傻柱兴冲冲敲门进来,空着手,脸上带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什么事?”
陈默擦擦嘴。
“当然是大事!我的终身大事!默子!你可一定要帮我!你不是要去清北上大学了吗?那地方,女大学生海了去了!凭咱俩关系,你给我介绍一个呗?要求不高,清北的就成!”
傻柱咋咋呼呼的说道,眼里是迷之自信。
牛燕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强忍吐槽。
就傻柱这样的,想找女大学生?
牛星月闻言,并没有说什么。
只不过她心中却是一紧,低头绞着衣角,危机感陡升。
牛星月暗下决心。
自己一定要考上大学,追上默子哥的脚步!
陈默闻言,放下筷子。
他目光直视傻柱,毫不留情:
“柱子,醒醒。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姑娘才是正理。女大学生?你拿什么配?论长相,你显老。论文化,你大字不识几个。论修养,你动不动就犯浑打人。论工作,厨子再好也是厨子。帮你介绍清北的?我张不开这嘴,也丢不起那人。”
陈默虽然句句扎心,但说的都是实话。
没直接叫傻柱滚,已经很给傻柱面子了。
然而。
傻柱被彻底戳中痛处,脸涨成猪肝色,
这几年,他长期在易中海“陈默自私不顾邻里”的言论洗脑下积累的不满,在此刻彻底爆发。
傻柱猛地站起来,唾沫横飞:
“陈默!你TM尾巴翘上天了?瞧不起谁呢?我傻柱哪点差了?轧钢厂主厨!多少人巴结!跟着我吃香喝辣!你帮点小忙怎么了?以前你家办酒席,哪次不是老子累死累活给你掌勺?”
傻柱看陈默没还嘴,以为陈默心虚,气焰更加嚣张了:
“啊?说话啊?!”
傻柱近乎嘶吼:
“现在用不着了是吧?卸磨杀驴!一大爷说得真没错!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全院多少人吃不上饭,你家天天大鱼大肉,关起门来吃独食!堕落!我呸!算我傻柱瞎了眼!从今往后,咱俩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傻柱的三观已经被易中海扭曲。
此刻直接学起了易中海从道德上批判陈默。
傻柱骂完,还不解气。
“砰!”
他走出牛家的时候,狠狠一脚踹在牛家崭新的门板上。
门板上留下一个刺眼的脚印。
傻柱这才怒气冲冲摔门而去,留下一句:
“你以后最好别求到我头上!”
见状,陈默眼神彻底冷下来。
看着门上的脚印,陈默心中对傻柱最后一点情分彻底断绝:
“果然烂泥扶不上墙,易中海的狗,没救了。”
“看来得扶持许大茂了!”
陈默心中决定正式扶持许大茂对抗傻柱。
……
傻柱和陈默闹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传到了许大茂耳朵里。
许大茂提着瓶好酒,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第一时间窜到陈默家。
“默子哥!嘿!我就知道!傻柱那蠢货被易中海灌了迷魂汤,早晚得跟您闹掰!他算个什么东西?以后您看我表现!”
“大茂!”
陈默看着许大茂的殷勤,接过酒,淡淡道:“看你还算明白人,送你个消息。”
“什么消息?”
许大茂满脸疑惑。
陈默压低声音道:
“还记得上次你跟傻柱打架,他踹你那要命的地方吧?”
许大茂闻言脸色一变,下体仿佛又隐隐作痛:
“妈的!提起来就火大!疼得老子三天没下炕!”
陈默盯着他,一字一句:
“那一脚,把你踹绝户了。不信?自己去医院查查,你的精子活力,怕是连个蝌蚪都游不动了。”
许大茂瞬间如坠冰窟。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血色褪尽。
许大茂的眼神从震惊到茫然,最后化为滔天的怨毒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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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默…默子哥…您没开玩笑?”
陈默点点头道:
“你去查查就知道了。”
“行!我信你一次!”
许大茂魂不守舍,连酒都忘了拿。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背影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第二天,许大茂先去轧钢厂请了假。
随后如同行尸走肉般去了医院。
医院里,冰冷的检查仪器窥探自己身体的秘密。
检查完后。
许大茂等待结果。
一直到下午。
许大茂才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啥情况?”
看到医生无奈的脸,陈默心中一沉,但他还是带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
“唉!”
医生带着同情的摇头,最终将那张写着“重度弱精症,生育能力极低”的诊断书,递给了许大茂:
“你自己看吧!”
“重度弱精!怀孕概率极低!”
这无情的诊断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果然让默子哥说中了!”
许大茂将诊断书揉成一团,又展开,再揉烂,眼中只剩下刻骨的仇恨!
“傻柱!我特么跟你没完!”
许大茂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冲出医院。
他来到傻柱下班必经之路上,久久等待。
很快,许大茂果然堵住了提着饭盒准备走回家的傻柱。
“傻柱!我艹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