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掏?
那么自己刚才那番“道德高论”就成了天大笑话!
巨大的尴尬和羞愤让易中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埠贵小眼睛放光,似乎算计到了什么,立刻拱火道:
“哎呀,老易!陈默这话糙理不糙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得给孩子们做个表率!快掏钱吧!”
其他邻居,尤其家里有孩子的,也全部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开始起哄。
“是啊一大爷,掏钱!”
“一碗水端平嘛!”
“您老德高望重,刚成为八级钳工,以后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不在乎这点小钱!”
这些言论,分明是将易中海架在火上烤。
易中海的脸越来越红。
他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面对众人的目光和起哄,他恼羞成怒,猛地一甩袖子,指着陈默,撂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
“哼!不可理喻!朽木不可雕也!”
说完,易中海立刻落荒而逃。
就连他离开的背影都透着仓惶。
“大家都散了吧!”
刘海中见状,也灰溜溜地跟着溜了。
“呸!有种别跑啊!这就怂了?”
牛星月对着易中海的背影狠狠“呸”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开:
“恶心人!什么德高望重,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起别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要不是我妈拦着,我早骂得他找不着北!”
牛星月的直率,赢得不少邻居的暗暗点头。
特别是那些被易中海“教育”过的人。
陈默揉了揉牛星月的头,语气宠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道:
“你呀,看热闹就行。对付这些禽兽,交给我就行。”
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唯一能“主持公道”的易中海被陈默怼跑,有些心灰意冷。
她死死盯着陈默和牛星月回家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小畜生…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们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