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澧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按着自己发胀太阳穴说道:“好,我先去躺几分钟,太累了。晚上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我,我还要去联络关系早点获取有用消息呢。”
余珉盯着她抿紧的唇,内心有一种预感,她现在是有什么心事。
但他识趣地没有开口,只是缓缓走向门口。
他回过头,不知何时施里跟在了他的后头。
他退出去,施里也跟着他出去,将门合上。
两人很有默契地下了楼,朝门外寂静的长椅走去。
这个点,住在这里的,要么在睡觉,要么就是出去玩了,无人在这里吵闹。
施里掏出一包烟,余珉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拿的?”
这包烟是沈芝兰的。
“刚才。”
施里匪气地笑笑,先给自己点上一支,把打火机扔给余珉。
风抚着她的发,她看向这座依海而居的城市,眼里面没什么情绪。
余珉点完烟将打火机递回去,才问:“你下来干嘛?”
施里瞅着他,也问:“你下来干嘛?”
余珉没答,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望向前方。
还是施里先道:“你发现没有,我们几个每个人都像有很多心事。”
余珉吐出一口烟雾,道:“有心事不是很正常吗?哪有人没有心事的?”
“话是这样说,但我们是合拍的。”施里直接讲:“那个混小子是最天真的一个,但也不见得傻,心跟明镜儿似的。看似我们一开始没有磨合期,实际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