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周艳萍事故的事后,吴玉良把话题转回了8月22日:“那么算命回来后,你们又去了哪里?”
“去银行,周艳萍说她今天要用钱,去银行取点钱,问我能不能再送送她。我本来想拒绝,但又不好意思,就答应了她,反正我的工作相对比较自由,那天早上正好也没有重要的工作安排。”赵丰收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她在银行取了多少钱?”许长生问。
赵丰收摇头:“不知道。”
“那你就没问问她,取钱是干什么?”许长生继续问。
“没有,这有什么好问的,这是她的私事,而且我也不太关心钱的事。”赵丰收言辞间有点不屑。
“她自己也没主动跟你说?”
“没有。”
“那从银行出来,你又开车送她去了哪里?”
“火车站,她说今天要去暨南出个差。”
“她有没有说一个人去,还是跟同伴一起去?”
“没说,应该是她一个人吧。不过我不确定是不是有同伴在车站等着她。”
吴玉良一边听着赵丰收的回答,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他想找出赵丰收是不是有说谎的痕迹,但没找到。
“这么说,周艳萍在火车站下了车,你后来就开着车去了单位上班?”
“对,事情就是这样。”赵丰收的回答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