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第一次让江野这个坏蛋背锅。
再让他背一次锅,也算不得什么,反正这货本来就手脚不干净。
杨令仪意念一动,把空了的皮夹子丢到江野身边。
这时赵兴华翻了一个身,把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那个崭新的上海牌手表在月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杨令仪觉得栽赃力度有些不够。
意念一动,这块表就被她收进灵泉空间。
她再次催动意念,这块手表很神奇的出现在江野的手腕上!
这下好了,如此明显的证据,不信他赵兴华找不到。
最好是他们俩狠狠地打上一架,反正都不是啥好人。
忽然想到赵兴华那个小玻璃瓶子,又有了一些想法。
她催动意念,把这个小玻璃瓶子拿到手中,打开闻了一下,一股类似大蒜的刺鼻味道袭来!
以她的经验判断,应该是这年代着名的一款老鼠药,主要成分是磷化锌,毒性非常强大!
就这一小瓶,足以毒死好几个人!
瓶子里的毒药一大半都被赵兴华投放到了杨令仪的厨房里,足以看出这家伙是多么想要把杨令仪给毒死!
杨令仪恨得牙齿咬的咯咯响,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这小子一个更加沉重的教训!
她的目光,盯上赵兴华床边的一个暖水瓶。
“害人终会害己,耗子药不是随便用的,不是还是给你一点教训吧!”
杨令仪将一点点耗子药丢进这个暖水瓶里。
这个量她控制了一下,让赵兴华喝了暖瓶里的水后,既死不掉,还活的不痛快,大概率要大病一场!
瓶子里的剩余耗子药也没浪费,杨令仪把它们全倒在赵兴华的被子上,空瓶子往他枕边一丢,这才满意的笑了。
等明天,赵兴华顶着满身耗子药醒来时,肯定会有些怀疑人生!
估计他肯定会认为是江野故意整他,或许会把全部的愤怒都发泄到江野身上。
就让他俩狗咬狗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杨令仪是被屋后的吵闹声惊醒的。
天还没亮,宋金就跟几个弟兄一起,把宋家三十多个青年男女全都叫上,带着干粮跟水,上山去找关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