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走哪边？”

秦般若问。

“走哪边？”

秦般若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响起，带着询问。

手机的光束在左右两个漆黑的洞口来回晃动。

左边的通道，风里有焦糊味，似乎连接着某个机械区域。

右边的通道，气流滞涩，空气里全是汗臭和霉味。

“我们必须一起行动。”

林晚晴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恢复了刑警队长的冷静。她看了一眼曹阳，语气坚定。

“这里是敌人的基地，分头行动风险太大，很容易被逐个击破。”

“我同意。”

阿朵立刻附和，她还紧紧抓着曹阳的衣角，小声地说：“我们不要分开。”

秦般若却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懒散地靠着墙，抱着双臂，眼神扫了过来。

“林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状况？”

她用手指了指左边的通道。

“外面全是天权的武装人员，唯一的生路就是尽快瘫痪他们的指挥系统，解除园区封锁。这事只有他能做。”

随即，她的手指又滑向右边。

“而这条路，闻起来，是他们老鼠窝的方向。你觉得我们三个女的进去，会是什么下场？”

秦般若的目光在林晚晴紧身衣下勾勒出的饱满曲线上扫过，又瞥了一眼自己同样惹火的身材，最后停在阿朵那张脸上。

她的嘴角勾起。

“我们三个，简直是送上门的夜宵，还是荤素搭配的那种。”

林晚晴的眉头皱起。

“所以我们才更要跟曹阳一起，他……”

“他是去战斗，不是去郊游。”

秦般若直接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们跟着，只会拖累他。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几个街头混混还行，在这里，你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你！”

林晚晴被这句话噎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无法反驳。

刚才在实验室，如果不是曹阳，她连屠夫都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