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话音刚落,林晚晴立刻开口:
“我住曹阳隔壁那间,我是警察,需要二十四小时保护证人安全。”
她说话时,眼睛还挑衅地瞟向秦般若。
秦般若笑了。
她走到老管家面前,声音发腻。
“老伯,人家晚上怕黑,一个人睡不着嘛。
万一主人晚上有什么需要,比如口渴了想喝水,或者需要解个乏什么的,离得远了可怎么办呀?
我就住另一边那间吧,正好和林警官一左一右,把主人保护起来。”
老管家是个实在人,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的,小姐。”
孙清邈也急忙说:“管家,我要一间离厨房近的,我随时要给曹阳熬药。”
老管家指了指秦般若旁边的一间:
“那这间最合适,出门就是通往后厨的走廊。”
慕容雪最后开口,声音平直:“我需要视野最好的房间,正对院门,能同时看到曹先生的房门。”
老管家指向西厢的一间房。
只剩下楚冰辞,她没说话,选了离所有人最远的一间偏房。
一场无声的战争结束,曹阳被三个女人以一个完美的阵型,围在了院子中央。
夜深了。
曹阳走出房间,院子里很亮,月光照着地面。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是楚冰辞。
她走到曹阳面前,站定,没有说话。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黑框眼镜。
她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有些飘忽。
“想不通?”曹阳没有看她,依旧看着天上的月亮。
楚冰辞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无法理解。”
“我从业十年,经手过的病人上万,我所学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你今天做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你甚至没有用任何仪器…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