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对着她伸出一只手。
“那就走吧。”
慕容雪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他的手掌很温暖,也很干燥。
曹阳拉着她,转身就朝着机舱后方的卧室走去。
“喂!曹阳!你们要去哪?!”
林晚晴“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她看着曹阳拉着那个女人的手,眼睛都红了。
曹阳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治病,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林大警官,你也不想在旁边观摩学习吧?”
他说着,拉着慕容雪走进了卧室,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曹阳!你给我出来!”
林晚晴气疯了,她冲过去,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王八蛋!孤男寡女!你当我是死的吗?!”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秦般若。
她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那根细长的香烟,对着林晚晴吐了口烟。
“林大警官,消消气嘛。”
“我们家主人是在救人,你这么大吵大闹的,万一影响了他施针,把人给治坏了,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你!”林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从反驳。
孙清邈也小跑过来,拉住林晚晴的胳膊,小声劝道:
“林警官,你别急,曹阳他……他有分寸的。”
楚冰辞站在远处,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治病?
需要反锁房门?
卧室里。
曹阳松开慕容雪的手,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床。
“坐下。”
慕容雪依言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身体绷得笔直。
“裤子脱了。”
曹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脸上瞬间涨红,眼中全是屈辱和愤怒。
“你做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