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卡住了。”她喃喃,“他们……在等我们。”
林小棠立刻将右手按在她肩上,血痕顺指尖流入手机边框。屏幕重新流动,影像恢复交错状态。陈默伸手扶住秦月,继续前行。
前方空间出现一道虚空裂缝,悬浮着一块青铜罗盘,指针静止不动。周围漂浮着七片镜片,每片上刻有警徽编号。
陈默靠近一步,镜片骤然反光,一道记忆投影浮现:他站在母亲疗养院的窗前,听见她低声念诵一段咒语,随后整面玻璃炸裂,血雾弥漫。
他立刻摘下左眼的单片眼镜,贴在太阳穴上。测灵仪启动干扰模式,脑波频率被强制打乱,记忆投影扭曲消散。林小棠紧随其后,割开胎记,将血滴向最近的镜片。
血珠接触镜面的瞬间,投影转变——七名警员围在铜鼎前,其中一人正将罗盘放入鼎心,低声说:“钥匙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罗盘从虚空中坠落,陈默伸手接住。指针依旧不动,但表面浮现出细密刻痕,与刑警队七人生辰对应。
他将银簪插入中心轴孔,以血激活,指针微微颤动,开始缓慢旋转。
“它在找信号。”林小棠说。
秦月举起手机,直播画面被“守门人已显现”刷屏,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同一句话。
陈默将罗盘边缘贴在手机背面,指针随画面跳动而晃动,毫无规律。
林小棠忽然将右手按在手机后壳,胎记渗血,血丝顺着金属边框蔓延至屏幕。弹幕开始分裂,部分文字褪去,显现出零星短句:“救救我们”“时间错了”“别让钟停下”。
指针猛然一震,锁定一个方向。
众人循着指引前行,空间愈发不稳定,墙体时而呈现1987年的红砖,时而化为现世的钢筋残架。
最终,一扇青铜门出现在尽头,门面刻着“苏明远”三字与警号,边缘泛着冷光。
苏明远站在门前,左臂镜化已蔓延至肩颈,皮肤下流动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他盯着门上的名字,没有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