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林未晚按时完成了用户调研和功能细节部分,发给了顾时砚。顾时砚很快就回复了邮件,说会在晚上整合初稿,周五上午发给她确认。
晚上七点,林未晚已经到家了,却收到了顾时砚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是项目方案的初稿。邮件里写着:“初稿已整合,你确认一下用户调研和功能细节部分,若有问题,明早九点前反馈。”依旧是简洁到没有温度的指令。
林未晚打开附件,仔细看着方案初稿。顾时砚把她负责的部分整合得很好,还在一些细节处做了补充,甚至标注了可能存在的问题和优化建议。她想起以前一起做项目时,他也是这样,总会把她的部分照顾得很周全,可现在,这份周全里,只剩下工作,没有任何私人感情。
她花了一个小时,仔细核对完自己负责的部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回复邮件时,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只写了“已确认,无问题”。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五上午九点,顾时砚把最终版的方案初稿发给了总公司,同时也抄送给了林未晚。邮件里没有任何说明,只有附件里的方案文档。
上午十点,部门群里收到了总公司的回复,说方案初稿通过初审,下周安排评审会,依旧由顾时砚和林未晚共同负责汇报。
看到通知时,林未晚心里叹了口气,她以为这次合作很快就能结束,却没想到还要一起负责评审会汇报。她转头看向顾时砚的工位,发现他也在看部门群里的通知,两人的目光无意间对视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像是触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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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被迫合作以来,第一次对视。林未晚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同事。她的心里有些失落,却也松了口气——或许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有不必要的期待。
接下来的一周里,他们开始准备评审会的汇报材料,依旧是被迫合作,全程沉默。顾时砚负责制作PPT和梳理汇报逻辑,林未晚负责准备问答环节的资料和补充细节。每次一起讨论汇报内容,依旧是只谈工作,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甚至比之前的需求梳理和方案整合更加疏离。
评审会的前一天下午,他们在小会议室进行了一次模拟汇报。顾时砚负责汇报,林未晚负责补充和回答问题,配合得依旧默契,却也依旧沉默。汇报结束后,顾时砚看着她说:“明天汇报时,你注意补充用户调研部分的细节,客户可能会关注这个。”
“好。”林未晚点点头,收拾好资料准备离开。
走到会议室门口时,她听到顾时砚又开口说:“明天穿得正式一点。”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就走出了会议室。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醒她穿得正式一点,是出于同事的礼貌,还是其他原因?可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想再去猜测,怕自己又会陷入无尽的难过和失落中。
回到家后,林未晚打开衣柜,翻出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是去年她和顾时砚一起买的,当时他说“这件衣服很适合你,穿起来很干练”。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这件连衣裙,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开心,只剩下满满的苦涩。
她知道,这场被迫的合作还没有结束,下周的评审会还要和他一起面对,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被迫合作。可她也知道,不管合作多少次,他们之间都回不去了。那些曾经的温暖和亲密,都已经被误会和沉默取代,只剩下冰冷的工作关系,和全程的沉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细长的光斑。林未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心里空荡荡的。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顾时砚,只知道现在的每一次被迫合作,都像在她的心上划下一道伤口,虽然不深,却足够疼,足够让她记住,他们之间,已经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