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碰了碰我:“你不说两句?”
我摇摇头。在这些口若悬河的同学面前,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侏儒。他们引经据典,谈笑风生,而我连他们提到的很多书名都没听说过。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抱歉,来晚了。”
是陈默。他拿着笔记本,安静地在后排坐下。
主持人看到陈默,眼睛一亮:“陈默来了!你是学法律的,从法学角度说说,怎么看待个人自由与社会规范的关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默。他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法律从来不是限制自由的枷锁,恰恰相反,它是自由的保障。没有规则的自由是野蛮的,正如没有堤坝的江河只会泛滥成灾。中国的法治建设,就是要找到个人自由与社会秩序的平衡点。”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原本嘈杂的教室安静下来。
“说得好听,”那个长发男生不服气,“可是现在的法律健全吗?很多领域还是空白,我们年轻人就是要大胆地闯,大胆地试!”
“闯不等于胡来,”陈默依然平静,“改革需要勇气,但也需要智慧。法律的完善需要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既要敢于创新,也要尊重现有的秩序。”
沈清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同意陈默的观点。完全否定传统是危险的,但固步自封同样不可取。我们要在继承中创新,在守正中出奇。”
赵瑞龙突然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这个一直默默旁听的经管系学生。
“各位,”赵瑞龙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不过我想问一个实际问题:你们讨论的这些哲学问题,对解决现实中的经济困境有什么帮助?现在很多地方连温饱都成问题,农民辛辛苦苦干一年,收入还比不上城里人一个月的工资。这些高大上的理论,能让他们吃饱饭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热烈的讨论场上。
沈清薇立刻反驳:“物质和精神从来不是对立的!如果只关注温饱,忽视思想启蒙,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但饭都吃不饱的时候,谁有心思关心哲学?”赵瑞龙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