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衣没有一丝丝多余的动作,但是搂着她的苻叶,却一直都感觉她在拼命地挣脱出自己的怀抱,力道之大简直是在撕裂苻叶的臂膀,让苻叶在不知不觉间就收回了剧痛难耐的手臂。
可是,苻叶压根就不想让自己的手臂,离开萧玉衣的肩膀。
而萧玉衣同时感受到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温热的手臂的消失,与随之而来的,没有被压迫到的肩膀的松弛和轻松——
这种萧玉衣乐意看到的,苻叶不再和她继续贴在一起的景象,并没有真的让萧玉衣高兴起来。
她在苻叶的手臂离开她的肩膀之后,略做了一点停顿,然后才又是用那种机械的声音继续说下去,这次,苻叶却又从中感受到了几分之前一直有的,那种不适与厌弃的感觉,可是萧玉衣又做错了什么:
“阿叶,我想要你只对我一个人好,你若是可以做到,我便与你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我也可以和陆姑娘和平相处。”
若是以前的萧玉衣,她可能就直接发火了,然后追着苻叶到处跑,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一顿,让他不能想别的女子,反正她打苻叶,苻叶从来不还手。
可是现在,萧玉衣却突然有些想哭,可是她又怎么能哭的出来呢?声音里没有一丝哭腔,只有机械的僵硬:
“但我不想你的心还在别人那里,我不想和别人共有一个夫君,你能理解我的心意吗?”
苻叶肯定能理解萧玉衣的心意何在,就像苻叶若是在未来某个时刻,不得不和司婉希说到萧玉衣一样,他完全可以想到司婉希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然而,两个人之于苻叶,都是同等的重要,一个和苻叶之间有着最深长的回忆,另一个则在苻叶心最冷的时候给他带来了温暖。
如果必须要放弃其中一个,那苻叶宁愿谁都不辜负,从此封闭心门,一心修炼,就算成了羽洛手底下的一个打手,苻叶也心甘情愿了——
这就是苻叶,一个孤寡到死的普通男大,没看过多少爽文小说,也没那么想当龙王成为世界的主宰,他只想有两个可以相伴一生的娘子,过着简简单单但和和美美的生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