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叶这边想着事情,那边司婉希的思绪也没闲下来。
其实司婉希如果想开采一点紫灵晶给苻叶进行实物教学,她大可以挥出一道气劲击落一些下来,不过她想让苻叶更多地参与进这次行动。
或者用个更贴切的说法:她只是想和苻叶一起多经历一些事情。
司婉希伸手够到紫灵晶,指尖刚碰到晶石的冰凉,就听到苻叶轻轻“嘶”了一声。
她心里的困惑远大于紧张,连忙回头向下看: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重了?”
“没有,就是你的了裙子一直在动,撩的我的头有些痒。”
司婉希听到的只是苻叶在轻笑着说话,可苻叶已经难以克制让他几乎产生痛苦的笑意了。
至于苻叶为什么和个傻子一样一直想笑,归根结底在于他在极度兴奋的时候就会想通过大笑来快速使自己平静下来。
那至于苻叶为什么和个痴汉一样那么兴奋,归根结底在于司婉希现在踩着他的肩膀,长长裙摆的骚扰只是其一,蔓延出的清香才是让苻叶近乎于失去理智的原因。
这种事情还真不能算谁对谁错,司婉希自己自然不想这样,而倘若她不是这般仙子的模样,苻叶绝不会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司婉希没再多问,快速将一小块紫灵晶用内力震了下来,然后轻轻跳下来,连忙扶住苻叶的肩膀,语气半焦急半不自信地问:
“你怎么样?是不是我踩着你让你胳膊和后背的伤口又流血了?”
苻叶摇了摇头,他现在在很努力地想前世自己偶然挂科被导师狠狠责骂了一顿的经历,以及自己两世母胎solo的悲剧人生,只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能够抚平自己波澜起伏的内心。
至于司婉希说的那两个伤口,其实好的非常快几乎已经痊愈了,而司婉希一半的不自信就在于此,她不太相信自己的药膏效果不好。
司婉希见苻叶满脸憋得有些红,双手很用力地捂住嘴半靠在岩壁上的模样,真当他是伤口破裂疼得脸都红起来了又不好意思告诉她,只能自己咬牙坚持,结果还是疼得受不了了只能弯腰缓解疼痛。
司婉希现在有些想抽自己一巴掌,居然仅凭经验就觉得自己的药膏和术法是万无一失的,后面也没有仔细想想苻叶的身体状态,对内心里的爱恋之情屈服听之任之,让苻叶被自己踩着。
然而现在不是司婉希自责的时候,她明白必须要立刻重新处理伤口,不然苻叶的情况可能会很不容乐观,因此司婉希立马把苻叶拉倒身前,将灵力积聚于手掌,“撕啦”直接将苻叶的上衣撕成了碎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