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衣感觉自己先醒的,鼻尖萦绕着沈奕雪发间清浅的冷香,掌心贴着对方纤细温热的腰腹,指腹还能触到衣料下隐约的脊骨线条——
她竟是整个人蜷在沈奕雪怀里,双臂紧紧环着对方的腰,脸颊抵着那片单薄却温暖的肩头。
沈奕雪显然醒着,眼睫垂落,长而密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耳尖却泛着不自然的绯红。
她身姿本就纤细修长,被萧玉衣这具婀娜丰满的身子圈着,更显得肩窄腰细,身上那件月白襦裙被蹭得有些凌乱,露出一小片莹白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萧玉衣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混着自己骤然加速的脉搏,在静谧的帐中格外清晰。
“小,小雪?”
萧玉衣猛地松开手,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往后退了退,
“我、我是不是睡着了?怎么还抱着你……”
她只当是自己熬不住困意,睡梦中失了分寸,窘迫得指尖都在发烫。
沈奕雪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不是你故意的。”
她抬眼看向萧玉衣,目光掠过对方泛红的耳尖,又迅速移开:
“你根基尚浅,又是头次练这‘静流诀’,神智松懈到极致时,身子自然会寻着暖意靠过来,不知不觉就睡熟了。”
“那心法……”
萧玉衣还没从尴尬中缓过神,又想起修习的事。
“心法没断。”
沈奕雪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耳尖的绯红仍未褪去:
“你睡着后,体内灵力还在顺着先前的轨迹流转,我若叫醒你,反而会打断进程。”
她没说,昨夜萧玉衣的呼吸均匀地落在她颈间时,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僵了半宿,却终究没舍得推开——
毕竟,这样温暖柔软的感觉自从和羽洛疏离之后,便再也没有感受过了。
萧玉衣这才明白过来,可想到自己抱着沈奕雪睡了整整一夜,对方还清醒地任由自己抱着,脸更红了,讷讷道:
“对不起啊小雪,我、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沈奕雪摇摇头,起身时动作略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