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许昆的指尖突然弹出三道乌光,指甲在晨曦下泛着青黑,竟是将毒功练到了指尖化刃的地步。
他身形如鬼魅般绕到羽洛身侧,指风刁钻地缠向她的腰侧软处,喉间压着阴恻恻的笑:
“小丫头片子,当年你为了制疫之术功力少了五层,如今你拿什么什么东西和我斗呢?”
话音未落,许昆的指风已触到羽洛的裙裾。
这本是十拿九稳的偷袭——
许昆最擅长隐匿气息,加之羽洛素现在实力大减无法兼顾探测周围,断不会想到他会如此阴狠。
可预想中指尖穿透皮肉的触感并未传来,许昆只觉指端撞上一堵柔韧却坚不可摧的墙。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气浪顺着指尖攀上来,烫得他指骨发麻,仿佛握着烧红的烙铁。
许昆闷哼一声急欲后撤,却发现手腕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缠住,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许昆惊怒交加,眼角余光瞥见羽洛垂在身侧的手正微微颤抖,袖口下的肌肤竟泛着淡淡的金芒。
“滚开!”
一声暴喝炸响在议事厅前。
辛之冥不知何时已扑至羽洛正面,他手中的剑气足有七尺长,此刻裹挟着风雷之势劈下,剑气震颤着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辛之冥最不懂的就是阴险伎俩,却更信奉绝对的力量——
在他看来,对付羽洛无需废话,一力降十会才是正道。
剑气未至,地面已被罡风劈开数道深沟,碎石飞溅中,辛之冥的脸因发力而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羽洛终于抬眼。
她的眼神不再平静,瞳孔里翻涌着细碎的火光,嘴角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面对当头劈下的剑气,她甚至没看辛之冥一眼,只是抬手,掌心向前。
“砰!”
剑气硬生生停在半空,距离羽洛的头顶不过寸许。
辛之冥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剑气的末端传来,隔空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手臂更是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
辛之冥惊骇地看着羽洛——她的手掌明明没碰到剑气,那股力量却像是从虚空中涌出,稳稳压住了他的全力一击。
“这……这不可能!”
辛之冥失声低吼。
他自负教内力量第一,从未有人能凭单手挡住他的一击剑气,更何况是如此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