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枢机主教知不知道,教内高层收徒有严格规定,一般不超过两人,不然传授功法耽误教内事务便是大错。”
“前两日我刚收到下面主教递上来的公函,说是枢机主教收了一个中原质子做第二个徒弟,让我审批一下。”
“结果今日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人说是你的徒弟?恐怕她和渊南不是一个人吧?”
“枢机主教作何解释呢?”
羽洛本尊耐心听完许昆绵里藏针的话,不禁装作为难的样子开口:
“我深知教内规矩的严格,但是我面对如此天综奇才实在难以割舍,故而先行违背教令,事后再请牧首裁定。”
前面的回答算是固定公式,可有可无,但是后面的回答就表达了一个意思:
我虽然有问题,但是轮不到你这个层次的选手来管。
许昆自然也清楚羽洛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都不重要,只要羽洛犯了错误再有人捅到牧首熵那里就好。
许昆很得意地想着:
这一次有这么多问题摆在羽洛面前,料是牧首熵也保不住她,以后就有更多机会扳倒羽洛了。
一旁的萧玉衣却不想耽搁太多时间在这里了,“夜长梦多”的道理她可是很懂得的。
“呐,各位主教,你们先聊。我看着这男子颇有几分姿色,况且师姐也不喜欢,我就带着他先走一步啦……”
话音未落,数十柄锐利的剑气已经横在萧玉衣的脖颈处了。
“大胆信徒!你眼里还有没有教内诸位大人!这议事厅其实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许久不曾开口辛之冥,此刻暴怒开口,声势之大几欲将屋顶掀去。
一旁的许昆也是悠悠开口:
“信徒莫要张狂,就算是你师尊也不敢有如此放肆之举。”
“哎呀,那可很难办了~师尊,徒儿可否自行离去呢?”
萧玉衣娇俏可爱的声音响起,但是好像并没有唤起议事厅里其他的人怜香惜玉之心,反而让剑气又近了几分。
“刚好让许主教和辛主教见识见识,一般的天资聪颖者我可看不上。”
如此场景,让隐匿于暗处的熵不禁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