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影将勃朗宁HP藏在宽大的袖口里,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在陈默身上,脚步踉跄,头埋得很低,看上去就是一个重伤垂危、全靠同伴搀扶的病患。这副模样,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大大降低了巡逻队和暗哨的警惕性。
四十分钟后,目标建筑出现在视线尽头——一栋看起来像是普通货栈的三层砖混小楼,门口有两个穿着便装但站姿笔挺的守卫,院墙不高,但上面拉着铁丝网。
观察。
两人隐在对面街角一个早点摊的棚子后面,借着买早点的机会仔细观察。进出人员不多,守卫检查不算特别严格,但暗处肯定有哨位。
“正面进不去。”陈默低语,目光扫过仓库侧面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从侧面通风管道或者货梯井想想办法。”
“不,走正门。”顾清影语出惊人。
陈默愕然看向她。
顾清影指了指仓库门口停着的一辆刚刚卸完货、正准备离开的封闭式厢式货车:“那是机会。”
执行!
就在那辆货车发动,缓缓驶离仓库大院,门口守卫注意力被转移的刹那——
顾清影动了!
她猛地推开陈默,自己则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软软地向前扑倒,恰好摔倒在仓库门口不远处的路中央!
“哎呦!”一声痛苦虚弱的呻吟。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门口的两个守卫一愣,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沾满尘土(刻意弄的)的年轻女人倒在路上,痛苦地蜷缩着,似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喂!干什么的?滚开!”一个守卫不耐烦地呵斥。
“救……救命……我……我快不行了……”顾清影抬起头,泪眼婆娑,气若游丝,一只手无力地伸向守卫,另一只手则死死捂住腹部(掩盖肩伤),演技逼真到了极致。
她那即使狼狈也难掩绝色的容颜,此刻带着一种病态的凄美,瞬间击中了那两个守卫。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