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沈啸这是在逼他站队。

***

顾清影坐在梳妆台前，听着小梅的汇报。

"小姐，沈啸已经对刘黑虎用了重刑，刘黑虎扛不住，招了不少事情。周福海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刚才派人去威胁刘黑虎的家人。"

顾清影轻轻涂抹着口红，镜中的她美艳不可方物："看来，该我们出场了。"

"小姐要亲自去见周福海？"

"不。"顾清影放下口红，"去见佐藤。"

半小时后，顾清影出现在佐藤的办公室。

"竹内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佐藤热情地迎上前。

顾清影神色凝重："佐藤先生，我听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觉得必须立刻告诉您。"

"什么事？"

"关于小野先生的死因。"顾清影压低声音，"我偶然得知，小野先生生前在调查一起军火走私案，涉及的都是大人物。他的死，很可能与此有关。"

佐藤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军火走私？详细说说。"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涉案金额巨大，牵连甚广。"顾清影故作犹豫，"而且...我听说周副市长似乎也牵扯其中。"

"周福海？"佐藤眯起眼睛。

"这只是传闻，未必可信。"顾清影连忙道，"但我担心，如果小野先生真的是因为调查此案遇害，那凶手很可能还在逍遥法外。"

佐藤沉默片刻，突然问："竹内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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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影早就准备好说辞："是沈站长告诉我的。他说案件有了新进展，但涉及太多大人物，他很难继续查下去。"

"八嘎！"佐藤猛地一拍桌子，"难怪沈啸一直拖着不结案，原来是在包庇同伙！"

顾清影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担忧之色："佐藤先生，这件事恐怕很复杂。我担心沈站长他..."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佐藤沉声道，"这件事我会亲自过问。如果周福海和沈啸真的勾结在一起，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多谢佐藤先生。"顾清影微微欠身，眼底闪过计谋得逞的光芒。

祸水已经引成功，接下来，就该看狗咬狗的好戏了。

***

第二天，军统上海站气氛紧张。

沈啸看着手中的调令，脸色难看至极。

"佐藤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暂停我对刘黑虎案的调查？"

副手低声道："听说佐藤将军接到举报，说我们与周副市长勾结，故意包庇真凶。"

"放屁！"沈啸狠狠将调令拍在桌上，"这是诬陷！"

"站长，现在怎么办？佐藤将军要求我们把所有案卷移交特高课..."

"移交？"沈啸冷笑，"他想得美！"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佐藤的突然介入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更糟糕的是，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一切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

顾清影...一定是她！

只有她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动佐藤，也只有她有这么做的动机。

"站长，特高课的人已经到了。"秘书在门口通报。

沈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他们等着。"